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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就找人把院墙给翻盖一下,就按哥说的那样盖,你就放心吧。”
眼看俩人都要走到村头了,四下无人,林清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天的疑问,“这院子怎么到我名下了?”
这宅院虽然偏,但能顶一般农家院子三个大,最起码得三十两银子才能下来,那十五两银子根本不够,而且在去县城前林芸希还塞给他几两银子,看样子那银子根本没动,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旁敲侧击的问了里正几次,都被他避重就轻的闪过话题,刚才有方妙和安和在他没好张口,现在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
林芸希不想再给他添堵,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只得将昨天在方家的事情讲给他哥听,说完赶紧劝道:“你可别动气了,你身子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林清文没有暴怒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人常说世间百态冷暖自知,方家这样的兄弟也真是少见,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开口道:“能分出来过更省心,你带着俩小的养养兔子也不费力,持家过日子难,你算计好了再花钱,如果不够也别撑着,我和你嫂子虽然不宽绰,但是帮你一把的力气总还是有的。”
林芸希推开他哥递过来的房契,“哥,这个你拿着我更放心,谁知道我那几个哥哥嫂嫂啥时候心血来潮来翻我家东西,你放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有苦难肯定会找你和我嫂子,别人我也指望不上。”
如果男人能回来的话,也许自己更有底气些,怪不得老人总说家里的男人是天,如果方岁寒在的话,那大房和二房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的欺负自己。
闻言,林清文迟疑了一下,思索良久还是把房契给收起来,林芸希说的对,方家那几个惹事精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房子?”
林清文总感觉有些不安,虽然十分讨厌方家那些眼睛都钻到钱眼儿里的人,但是听说这房子是诳来的就有些良心不安,他爹教导即使穷也要活的光明磊落,林芸希急中生智将了方家一把,但这宅院来的的确不怎么正当。
一看她哥哥那纠结样林芸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想让他心里结疙瘩,赶紧宽慰道:“这也是该得的,方岁寒给方家卖了这么多年的命结果最后他们都攥着钱不给他免了徭役,他们无情无义在前,再说了,方岁寒给我婆婆的钱早就够这三十五两了,他们既然私吞了那钱,这宅子归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了,那方家的老祖宗估计是知道这事的,他既然默许了,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你别瞎想。”
“等妹夫回来,我就把这房子过给他。”
林清文一脸不容置疑的说道,他和林芸希是亲兄妹怎么都成,但方岁寒毕竟姓方,他不占别人家的便宜。
他哥跟他爹骨子里透着倔劲,原则性的东西从来不马虎,林芸希执拗不过只得答应。
回到新家,俩小的都已经在后面捡了一把柴禾就要烧火做饭了,家里粮食现在只有两袋,一袋子糙米一袋子灰面粉,和菜混着吃大概够三个人挺小半个月,现在银子得紧着养兔子这边来。
“三嫂回来了,稍微等下,把这锅炼炼才能用。”
方妙用沾了油的粗布在铁锅上蹭来蹭去,原本乌了巴突的铁锅现在有了些光亮。
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用惯了不锈钢锅林芸希都忘了这铁锅容易生锈的事,方妙这是用油炼锅,以后炒菜焖饭不容易生锈,如果她不提醒,恐怕自己都记不得这事,林芸希汗颜,自己跳着脚要分家出来过,以为出来就自由了,现在看来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炼完过锅,方秒顺手就把晚饭跟焖上了,因为这顿算是搬家以后第一顿饭,所以林芸希特意让她多做了些,以后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再说以后,这顿必须得管饱。
林清文没顾上买菜,林芸希和方妙就跨过她家的破烂墙去外面摘了一把蕨菜和荠菜,这些野菜洗干净放点盐就当菜了,结果饭还没好,家里就来了客人。
最先来的是方二婶,一进屋子看见灶膛上烧着火就乐了,扯着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说道:“哎呀,你家哥哥真是个想的周全的人,锅和米面都给你买回来了啊,我还担心你们晚上开不了火饿肚子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手里挎着个大篮子,虽然有布盖着,但是那散发出来的热气和炖肉的香味,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林芸希感动于她的贴心,也没矫情,赶紧接过篮子,笑道:“婶子真是及时雨啊,我们这做了饭正愁没菜呢,想着直接就这么干咽得了,结果这么一工夫你就来了,真是救了我们啊。
哎哟,还有炖鸡呢,让二婶子破费了,不过炖的可真是香呢,婶子你这手艺这么好,哪天我可得去学学。”
三郎媳妇边说笑边把东西拿出去,方二婶很替她感觉不公,“这分家分家怎么也得公平点,他们方家就什么都分给你们?不是我背后说人不是,你那大嫂和二嫂真是心狠,让你们三个小的这么净身出户,这不是就让你们饿死嘛,做的这么绝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婆婆也是个眼睛不清楚的,老大他们这么对你也不说帮你说几句话,再怎么说三郎也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心简直偏到胳肢窝去了。”
知道她是为了自己抱不平,林芸希不想让其他人再生出什么误会,解释道:“是我不要那些东西的,分出来就是图个清净,要是因为这点东西以后让我大嫂和二嫂再找门,那实在麻烦,现在分的清楚,以后三郎回来我也好交代不是。”
“哎,你和三郎都是懂事的孩子,三郎是个孝顺的,估计要是知道你这么多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他要是知道分了家肯定会担心你,最好先别告诉他。”
方二婶叮嘱道。
“去服役还能通信?”
前世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从军的人,穿到这个地方更是不了解,她还以为古代交通不发达,通过驿站一般通信就很困难,方岁寒他们去了那么荒凉又危险的地方,通信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不知道?哦,这也难怪,柳家村的人丁不兴旺,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征徭役了吧,我还以为三郎走之前告诉你了呢,这服役虽然去的远,但是每隔三个月县里会运送物资,到时候你使点银子托他们捎信或者送东西都都可以,但那边检查的严格,雁过扒毛,吃的捎过去估计也到不了他手里,一般也就缝个棉衣或者纳个布鞋捎过去。”
林芸希还真不知道这事,没听方岁寒提起过,也没听方家人谈起,不知道是方岁寒没对任何人说还是方家人没把这事当回事,不过那男人没跟自己说恐怕是对自己没抱什么希望吧,他一定以为他走了自己就会拿着和离书跑吧!
想到这林芸希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难道自己是那种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吗?简直把人给看扁了!
方二婶跟林云希说了两句便走了,她前脚刚走冯娘子后脚就进了院,手里也挎了个篮子,毫无疑问里面也是饭菜,同样也是带了荤腥的,林芸希感觉很不好意思,农家日子清贫,只有过节或者婚假迎娶的好日子才能吃点肉打打牙祭,自己跟这俩人真的只是几面之缘,这个时候能亲近自己,这份情义,可真是算的上雪中送炭了。
炖鸡肉和红烧肉加上凉拌野菜,当天晚上三人很是饱餐了一顿,虽然晚上吃的太饱不好,但是林芸希还是看着安和吃的饱饱的,吃完她和方妙一人拉住安和一只手到院子里溜达消食。
遛食之前,林芸希从脸到手给安和擦了个干净,以前总是灰头土脸的,衣服也是拖拖拉拉的不利索,现在洗干净又整治下衣服,发现小孩其实长的挺好看的,浓眉大眼睛,鼻梁挺直,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帅哥,不过看着那鼻子,林芸希楞了下神,有点像方岁寒,不过也是,人都说外甥像舅舅,方岁寒像舅舅,安和是舅舅的亲儿子,两人长的有些相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三嫂,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其实我平时吃不了这么多的……”
方安和有点不安的问,在方家他连半饱都吃不到,每次干活干到一半就饿的不行,但是他不敢多吃,因为每次他敢多吃一点都会被大嫂用那么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看,他怕大嫂再在没人的时候掐自己,所以每次都不敢多吃,后来饿着饿着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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