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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红看到郑朝阳和郝平川,忙叫道:“郑同志,郝同志。”
“桑红?怎么是你啊?”
郑朝阳疑惑道。
“原来你们认识啊?啊,对了,她妈妈的案子是你办的。”
赵所长道。
郑朝阳点点头道:“是啊,不过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她妈妈是自杀的。”
桑红眼圈有些红,难过地说:“算了,都过去了。
我妈妈常说,万事皆由命。
她和我爸结婚后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可能她真的不想再忍了吧。”
郑朝阳看着英俊小生,问道:“这位是?”
桑红忙解释道:“我未婚夫何家根。
我妈妈去世后我姥爷就病倒了,我只好来这里帮着姥爷打理这家店。
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叫他来搭把手。”
郝平川看着屋里的山货,随口问道:“你妈妈以前也常来吗?”
“常来。
每次我爸打我妈,她都会到这儿来。
我们家这点儿事,街坊们都知道,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您想要点儿什么?”
郑朝阳指点着货柜要了几样。
旁边的小何麻利地打好包,递给郑朝阳:“您拿好了,趁着新鲜回家赶紧吃。”
出得门来,郑朝阳问赵所长:“这个小何,你们调查过吗?”
赵所长答道:“当然!
何家根嘛,骡马市何记包子铺的少掌柜,小白脸,好吃懒做,不过嘴甜。
他们俩的亲事其实小红妈妈不同意,嫌小何不干正事,为了这个,小两口还想过要私奔。”
郑朝阳说:“这么说,桑红妈妈一死,这障碍倒是没了。”
赵所长叹道:“唉,谁说不是呢。”
金城咖啡馆的秘密包间里,郑朝山刚落座,乔杉就端着咖啡托盘走了进来:“香山那边出来镇压的是208师,原来隶属林彪的第四野战军,但师长和政委在延安时期都曾经是中共的中央警卫局成员。”
郑朝山搅拌着咖啡说:“看来毛泽东就在香山一带,不过他会在哪儿呢?”
乔杉揣测道:“也许是双清别墅,也许是玉泉山。
警卫团该好好利用一下,只是当个鱼饵未免有点可惜了。”
郑朝山嗤笑道:“吓破胆的败军降军能有什么作为?也就是跪在地上喊喊冤。
打仗?哼!”
乔杉试探着问:“要不给杨凤刚的别动队发报,叫他们试试?”
“香山地区戒备森严,208师是四野的王牌,你觉得杨凤刚会愿意触这个霉头吗?现在先要弄清楚毛泽东到底在哪儿。”
乔杉忙说:“我派人仔细侦察一下。”
郑朝山摆摆手:“不。
这个时候要收,而不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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