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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将军说,拼了命也要守住据点,保证将军安全渡江,所以仍然坚持驻守着!”
“胡闹!”
朗寅释呵斥道,“这种拼命有什么价值?以卵击石,这就是他学会的兵法吗?!
传令让陆远立刻回来!”
“是!”
传令兵应声退下,骑马飞奔而去。
朗寅释抚了抚头疼不已的额头,深吸了口气,转身回了营帐。
中州兵既已与陆远交战,那他们很快就将抵达江岸。
如果快得话,说不定今晚就能把他们拦截在苍山渡口。
他从随身的行李里取出了自己的黑鳞甲,雕刻着玄鸟纹样的甲片泛着彻骨的寒意,带着内隐的黯淡光芒,那是血气侵染后才有的,透着无需言说的冷冽杀气。
他已经两年没有穿过这件熟悉的铠甲了,想不到兜兜转转,仍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朗寅释将黑鳞甲的各个部分依次取出,缓缓地为自己套上,照他曾无数次做过的动作那般,将每根皮带都束紧。
“将军?!”
兰溪在一旁看见,赶紧上前来帮忙拾掇着,一边劝阻她。
“您这是做什么?您的伤势还没痊愈,怎能穿上这生硬的铠甲?您穿上它,只怕更难以行动啊!”
兰溪着急道,却不得在朗寅释的要求下,乖乖交出藏在身后的战盔。
“兰溪,”
朗寅释显得泰然自若,朝着她笑道,“我是一个将军,不管战役成败与否,都得以最佳的面貌去面对。
何况,我正准备去跟李思桐谈判,就是被俘了,也得有个样子啊!”
朗寅释半开玩笑道。
兰溪闻言一愣,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脸色微沉,露出难得的愠色。
“您和兰溢泽一样,都让人操碎了心!”
她说着,闷头出了帐篷。
这还是兰溪第一次这般不客气地朝自己说话,可是朗寅释却完全生不起气来,她望着手中的战盔,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战盔上那道清晰的划痕。
——那还是墨子幽留下的。
“你也会跟我说一样的话吗,幽儿?”
朗寅释出神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甩开心底的儿女情长。
一抬手,冰冷的战盔遮住了她年轻俊秀的脸庞。
※※※※※※※※※※※※※※※※※※※※
谁来告诉我,这章的画风有没有变?
……作者君觉得,如果稍微有一点变化的话,是好事情。
没有绝望,怎么有希望呢。
下一章写完,时间线会飞快变化,剧情就会走到正式的最后部分了,希望到时候会好写一点。
毕竟这几章真的写得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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