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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五十岁出头,宋引小他几岁。
萧别庄重温雅而威严,宋引则看着略显拙笨。
祝传甲四十岁左右,神情严肃而愤然,似乎在盘算着正法宫之主一事。
严玄之则年轻的多,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他家祖上与正法宫关系匪浅,似乎因这关系才当上了检部侍正。
一一认识过后便进入正题介绍在地上的唐利川与百里怒云。
说是介绍,其实他们又都认识,只是这情况下不好过分表示熟识而已。
显然,他们也知晓云瀚见过真酒,所以这才叫人来核实一下。
但云瀚所见又并不多,只有在雁凉镇时吞鬼要收卖他的过程而已。
询问的人是祝传甲,问当时共有几人,还有何人在场。
地上的百里怒云就坐不住了起身笑道:“询问的语气请秉持正法宫君子气质,毕竟云二爷也不是正法宫的犯人。”
此时的百里怒云额上多了一条青巾,她用大把的额发遮住自己半边脸,毕竟接下来她可能会在更多人面前重复一样的话为唐利川作证,她还有自己的事想做,越少的人认出她来越好。
而且就身上的衣服来说也不知她从哪里搞来的,非常破旧,虽旧但也洗的干净,都有些发白了。
云瀚看的第一眼也是没认出来。
祝传甲干笑着朝云瀚道歉,云瀚也毫不介意。
他把前前后后与真酒相遇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及最后想起他在大鹏广聚所见的老爷子是真酒时再返回去确定的事都讲了。
因为云官做事一向谨慎,他们兄弟甚至沿路找了很久,只是没有找到影踪而已。
结论就是,真酒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唐利川与百里怒云知道,他们二人说真酒因无心殿而死可信度很低。
尽管唐利川拿出的锦囊中有真酒的亲笔书信和正法金球,但信中却没说他去做了什么,是不是和无心殿有关,只说唐利川是自己关门弟子自己又教了他雁回天剑法而已。
确切的证据却没有。
云瀚一听便明白他们不相信唐利川,但怀疑他什么?怀疑他并非真酒的关门弟子?还是怀疑真酒的死另有隐情?
结果,他们说他们要清楚真酒为谁所害,他又为何选择在这段时间外出。
似乎真酒外出是自己偷偷出去的,而且一路来正法宫的人都没有他的踪迹。
云瀚也是奇怪,问:“怎么?难道没有见到凶手面目吗?”
唐利川摇头说:“无心殿。”
“无心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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