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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点点头。
“你的陪嫁里有些田产店铺,现在那里的人都是母亲的心腹,你只管放心去用,但若是母亲一直这么失势下去,恐怕他们有二心,到时候你再换人也不迟。
当断则断,你嫁去于家是要当嫡妻的人,行事有时必须得狠辣些,才管得住下人。”
罗姨娘本想把这些道理慢慢说给姜韵听,无奈时间有限,母女俩说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外边的婆子催促,姜韵只得离开。
——
是夜,姚大钱在酒铺子打了两斤花雕酒,提着酒坛子往朱连房里走。
如今的管事姓朱,这朱连便是他的亲侄子,田庄里的上下琐事都是他在打点。
这人爱贪些小财,但胸无大志,喜欢猜忌,又没什么脑子,姚大钱平日里和他来往并不多,但二小姐叫他寻个漏洞,离间他们自己人,就需要从这种人下手。
“大朱哥在呢?”
姚大钱敲了敲门。
“谁啊?”
“我,小姚!”
门开了,是一个瘦黑矮小的男子,年纪看上去比姚大钱还小,“小姚,这么晚找我,有事儿吗?”
“刚买了些好酒,就想来孝敬孝敬大朱哥。”
姚大钱晃了晃手里的酒。
“进来吧。”
朱连放姚大钱进屋,又去厨房端了些下酒菜,两人摆开桌子,姚大钱倒了酒,先敬了朱连一碗。
“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阔啊,居然买了花雕来?”
朱连连着喝了几大海碗,干巴巴的脸上已经浮上了红色。
在他记忆里,姚大钱平时不声不响,也不合群,因为他是原来夫人的人,大家更是对他有所排挤。
“大朱哥竟不知道?”
姚大钱作出吃惊的模样。
“知道什么?”
朱连打了个酒嗝,端起一碗又灌起来。
自从上次他偷瞒了账房二十两的收银,他大伯朱管事查出来后就没怎么搭理他了,至今也没让他碰过账簿。
“您家大伯,朱管事,最近许了我们一桩好差事,兄弟们都好捞了一笔,我还算捞得最少的了。”
姚大钱挑挑眉。
“什么!”
朱连一听,拍了桌子就蹭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撸起袖子就要往外找朱管事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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