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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个好长随,武功了得,你又有金银办事,杀了这五人也非难事。
你自小高高在上,觉得杀一两个人没什么,连现场都懒的清理,是与不是!”
王得兴一席话咄咄逼人,非常有气势,石榴起初被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差点跳起来,白着脸指着王得兴的鼻子,“你血口喷人!”
“是与不是,等大夫给你扶过脉便知!”
王得兴不怎么瞧得起石榴,眼神明晃晃写着鄙视。
孟谦看着石榴,神情变化了好几道,石榴咬着唇连连摇头,“少爷……”
孟谦看了屋子一圈的人,再看意气风发的王得兴,气的都笑了,“真真自相矛盾,依你之言,我到底要宝贝石榴,还是要狠心让她落胎?简直荒谬至极!”
他指着王得兴问黄县令,“大人就是这么办案的?”
黄县令勒令王得兴回来,起身拱手朝孟道歉,“真是对不住,王仵作一向心直口快,一把年纪也没学会‘事急从缓’四字,本官没料到会如此,在这里与孟公子道不是了。”
黄县令要弯身行礼,孟谦侧身避开,但是仍然没有说话,明显还在表示‘本少爷很生气’。
黄县令叹了口气,“没有证据胡乱指摘猜疑,王先生该得受罚,稍后本官会按规矩罚他,可他之言行方才大家都看到了,石榴姑娘这里……只好取证了。”
“大人随意!”
孟谦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响,“但若无证据证明我等与命案有关,尔等再来纠缠,休怪本少爷不客气!”
“正是正是,孟公子消消气,消消气……”
黄县令极为和气的将人哄走了。
然后听了张勇的汇报,再然后,卢栎沈万沙就一起同张勇出来了……
因为黄县令要训王得兴,他年纪大了给他留点面子,不好当着人。
外面飘起了零星雪花,洁白晶莹,非常好看。
沈万沙拿手去接,看到雪花化在掌心,笑眯眯地去接下一朵。
张勇则皱了眉。
大雪会覆盖很多痕迹,看这阴沉沉的天色,这雪怕是要下大。
“小栎自己照顾自己,我得趁着雪没下下来赶些事。”
“张叔自管去忙,无需担心我,下雪天寒,张叔也要注意安全,别光顾着查案不顾自己危险。”
两人说了两句,张勇就迅速离开了。
沈万沙兴奋地拽着卢栎,“小栎子下雪了!
我们好好玩一回吧!”
卢栎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水气的冷冽空气进入身体,脑子跟着清醒很多,“好啊。”
沈万沙拽着卢栎顶着小雪在外面散步,边走边聊天,此时的聊天内容就是之前看到的事了。
“你说凶手真是孟谦吗?那个丫鬟真的怀孕了?”
“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孟谦是凶手,那个丫鬟有没有怀孕,也得大夫把过脉才能知道。”
沈万沙神情八卦,“王大爷看出丫鬟不一样,你有没有看出来?那孟少爷真敢孝期……那啥?”
“那丫鬟状态确有不对,但是不是怀孕,我不是大夫,不能凭眼睛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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