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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政委如同一个调皮的女孩子,慢慢从被筒之中露出娇容,凑近何力的脸,小声说道:“我有个问题,晚上那个章军那么怕你,你越和气他越怕,这是为什么呢?”
何力想去亲一口,蒋文秀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回答问题。”
这是为什么呢?你好奇心害死猫啊。
何力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个章军就是一个变态,可变态之人却怕别人对他变态,我假装是一个‘同志’,显得对他有兴趣,他当然就怕了。”
蒋文秀瞪大眼睛还是不大明白:“同志?”
何力附耳过去,小声说道:“就是男人跟男人那样,或者女人和女人那样,他可是取向正常,当然怕我了。”
蒋大政委更迷糊了:“男人跟男人?”
这警花姐姐三观太正,影响理解能力啊。
何力只得又附耳过去,告诉了她答案。
蒋文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努力展开想象的翅膀:“他怕你就是不想和你那样,那你是什么?奇怪哈……啊!
你原来是‘同志’,放开我!
你这个大变态!”
蒋大政委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极力想脱离开何力。
何力那能背这黑锅,紧紧拥住她,连声解释:“你傻啊,我就是吓一吓章变态,让他老实配合我们查案,你看效果很好吧。
如果我是那种恶心玩意,怎么能和你在一起……那啥?你好好想想。”
蒋大政委迟疑着想了想,脸色又红了。
也是啊,何力如果是那种“同志”
,就不会和自己在赵家庄那啥。
思想通了,身体也就软了,放心地躺在何力身边。
何力慢慢俯过身体,像个戴红帽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蒋大政委还没有察觉危险来临,呆萌地问道:“证明,证明什么?我相信你呀。
哎!
你躺好,怎么压着我了?”
何力美美地来了一个热吻,把大部分反抗就给镇压下去了,手里一阵忙活:“你小声点,这是医院,让人听见不好。”
蒋大政委只好尽力压着声音:“你在做什么?别乱动啊,哎……啊,你……别这样啊。”
早晨七点多,蒋大政委神清气爽地出了病房,脸色显得格外滋润,心情也么么达,一路哼着小调去餐厅打了早餐,端进病房。
“小力,来,我们吃早餐。”
何力早累成了狗,正蒙头补觉,听见蒋大政委格外温柔的声音,脑洞大开却想差了,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被子一角。
天,“吃早餐”
!
刚才不‘吃’过了么,难道你还想“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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