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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十几米,不顾一切的向前冲。
他竟能把不到两尺宽的玻璃桥如履平地,罗巴切夫斯基也是惊掉了下巴。
身后的劲风来了,两把巨大的镰刀不知道从哪两条道飞快地过来!
速度快得不行,黄毛奔跑的速度明显不足以躲过这一次。
电光火石间,黄毛虎跃扑出!
三把镰刀!
竟然是三把镰刀占据了每一条路,这是一个必死之局!
——如果你在赌的话。
这是一个极大的阴谋,前几次镰刀的摆动都是幌子,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或者在怀疑中自取其死。
否则就只能回头补票。
可黄毛活了下来,因为他没想那么多。
他扑倒在了距离对岸还有半米的位置上——镰刀摆动是有死角的,起点和离点的两处有些许圆弧状的死角,但是不多。
黄毛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无脑方式,反而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果然“遇事不决,勾股定理”
,毕达哥斯拉欢呼又赢一局。
“呼呜呜呜~”
黄毛用猴子的叫声宣泄自己的恐惧,好一会才把恐惧排出体外。
“俄地妈呀~屁股好像被割到一丢丢。”
他反手去摸自己的屁股,发现真的切出来了一条深缝,但一点都不觉得痛,而是又悸又寒,感觉很恶心。
真是太奇怪了!
挣扎着爬上对岸站起来,激动人心的时刻在等着他,那供台上放的赫然是一根细木棍,两寸来长。
黄毛很失望,什么啊?千辛万苦坚持不回头,就为一根破树枝?太坑爹了吧?唉,还以为至少有一个精致的购物袋捏。
黄毛觉得委屈巴巴,不过心想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回头完成了挑战,真是一件壮举!
回去可以和方靖吹好一阵。
他最擅长苦中作乐,片刻就哄得自己高兴起来。
“算了算了,人家也是为了挣钱嘛,俄进来玩都没付钱。
工作人员还这么敬业的陪着。
谢谢你们啦!”
黄毛伸手把那根树枝拿了收到口袋里,正面就打开了一道小门,外边透进来亮光,看样子是出口无疑。
黄毛拍拍身上的灰,高兴的正要出去。
这时,那门口进来一个人。
黄毛一看,道:“哎哟,哥们是你啊!
俄一直在找你呢,瞧瞧你受这么重的伤,真叫人担心……”
对,来人就是在旋转木马旁边看见的怪人,他半边脸的肉融化下来,一只眼球吊在脸颊上,全身到处血淋淋的。
这时直勾勾地盯着黄毛,突然怪叫一声伸手扑来。
黄毛第一个反应就是:“逊了,又是一个神经病!”
就这么一迟疑,那怪人双手扼住黄毛手腕,一股可怕的热量像火炭一样灼烧他。
“啊好痛!
尼干嘛!”
黄毛奋力一脚把他踢开,没想到这一脚把那人肚子踢开一个洞,肠子全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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