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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笑了一声,眼眶都是红的,她是被权翊给伤透了,“然后你想怎样,是背后再算计我一次?给我一点甜又背后给我一刀。
你知道吗?傻傻的唯一已经死了,她不会再乞求你半分的怜爱。”
看着她倒在血泊里,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权翊也不是没有触动,只不过他不能让自己有这样的情绪,一直在克制。
权翊凉薄的开口,用另一种方式说,“我会给你一笔钱,这辈子你衣食无忧。”
唯一的眼泪都快要冒出来了,他真的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她身体的创伤,心底的疤痕,就用钱就解决了?如果她是个物质的女人,可能真的就能妥协离开,可她并不是,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公道。
“权翊,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你的钱我也不需要,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以后看到我也装作不认识,这就是给我最大的补偿!”
唯一说出这些话带着十足的厌恶。
权翊抿着唇,俊美的脸庞出现一抹狼狈,不过很快就消散了,他松开了轮椅,就像唯一说的那样,他们以后就是陌生人。
“那套别墅我已经划到了你的名下,以后你可以住那里。”
权翊冷淡的说完,颀长的身影带着凌然的气息,迈着长腿远远的离开,再也没看过唯一一眼。
唯一眼泪就像开了闸刷刷的往下掉,她以为自己不会哭,以为自己心已经足够硬了,可在权翊面前好像什么都变得一文不值,他不在意,她也忍不住,一旦情绪奔溃,连她自己都克制不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她好欺负?还是说她本就该死!
明明她没有招惹权翊,却被他强行占有抛弃,最后还沦落到这步田地。
在医院差不多住了半个月,唯一才出院。
医生说她小产拖得太久才做手术,要是再晚一点,她可能就没命了。
因为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唯一的身体也落下了病根,以后可能出现其他不适的症状。
这些也在提醒着她,曾经她为了一个男人多么的犯傻。
唯一出院没有告诉秦深深,她想一个人静静,也是怕连累到别人。
坐着计程车她也不知道自己去何方,迷茫的望着窗外,电台里报着新闻,听了半会才知道是唯家召开记者会澄清权翊解除婚约,还有他们唯家遭到诽谤的事。
刚好唯乐哭哭啼啼,对记者说说一切都是唯一的错,是她勾引权翊把事情都嫁祸给唯家,还说在周年庆上唯一伸手推了她,其实这些是不是真相都不重要了,她和唯家分道扬镳,以后再也不需要联系。
女司机问了唯一半天,她也没给出一个具体的位置,倒是多看了唯一一眼,越发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听着广播她突然知道是谁了,态度也不客气,询问道,“你就是广播里说的那个小三吧。”
唯一僵硬,连走在大街上都有人认识她吗?
“你的事迹都闹得人尽皆知了,勾引姐姐的男人,还弄得他们结不成婚。
竟然还恶毒的想要杀姐姐灭口,做了可耻的小三还真不要脸。
我不送小三,你赶紧给我下车。”
女司机一脸气愤,鄙夷的急踩刹车,以至于唯一没坐稳,直接磕到前面的座位。
唯一皱着眉,捂着发疼的嘴角,又狼狈的起身下车。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拉客的女司机都认识她。
她就这样被司机扔下车,女司机还不嫌麻烦的把唯一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扔出来,差点砸到了唯一的脚。
最终,她被扔到大街上,面对着车水马龙,有点慌神,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又该做什么,以后该怎么办。
唯一拿着行李坐在长椅上,就这样坐了好几十分钟,这里离别墅挺远的,只怕她得走两个小时才到。
过了一会,唯一收拾好落魄的心情,终于起身朝前走,就算许多人对她误解,不喜欢她,唾弃她,鄙视她,她也得好好活下去,对生活还是得充满希望,这就是她努力挣扎生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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