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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板亦道:“要么东西我们扣下,要么你的船拿来给我们用,一天一夜了!
再拖下去大家谁的都不得好处!”
又是一阵直着脖子的吵闹,这群人从头天晚上吵到现在,眼睛也红了。
露生侧耳又听一听,不觉好笑,这两个船撞着倒不打紧,连累后面一个木船也遭殃,老板脸黑,但活该,人家船出事他不说搭救,他站在船头净看热闹,谁知王家的船争执之中打舵偏离,给他碰个正着——他那木船轻巧,倒没出什么大事,就是老板受惊,一屁股坐在锚上了。
受伤的部分就不说了吧,比较的有碍观瞻。
这位菊部忧郁的严老板,捂着屁股,也在旁边叫嚷赔了医药费才能走,还要王少爷修补他的船——这一看就是不着急的,纯属讹钱。
他旁边还有讹钱的伙伴,姓马,这位居然是刚到青滩,只听他埋怨道:“你那木箱子,卷在江流里,后头还不知道要碰多少事情!
害得我两个人没了!
你要不赔,咱们打人命官司!”
王宝驹红着眼叫道:“我东西还没捞上来,你们就抢!
抢得人掉进水里,这也有脸说!”
马老板亦扬声道:“我是在捞你的东西吗?你把唐老板的货撞散了!
都是一样的木箱子,谁能分得清!”
露生听到此处,忍不住出声问道:“刚才那两个羊皮筏子,上面是你的人?”
马老板惊讶地回头:“是啊。”
他的惊讶倒不是因为别人看热闹,而是说话的人声音真他娘的好听!
唱歌儿一样,一片讴哑嘲哳的方言里,这一口清亮的官话显得格外娇贵。
回头一看,这人身边两个随从,一个黑脸壮汉,另一个西装革履,独说话的人裹了个龙袍似的雨衣,观音兜里露出如冰似雪的一张脸,不知是什么贵人!
因此说话也客气了:“您也是过路的?”
露生看了看周遭一干等,“你既给了筏子,为什么不搭救?”
王宝驹抢上前道:“那是我扔的皮筏!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救人!”
他听见露生的声音,本来已经吵红了的脸顿时变成紫涨,可是露生却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能公正说话的人——王少爷没来由地这么觉得。
本心里他不想跟这个唱戏的求援,可是这趟生意跑到这里已经是彻底失败了,王宝驹心里只觉血泪横流,且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船老板个个都变得凶神恶煞,往年绝没有这样难说话。
露生其实没有什么偏帮的言语,他说话还是那样,温柔似乎女子,端庄得像个娘娘,可他听出他那清澈的声音里含着怒气,这一声把他委屈的眼泪都要说出来了,再接着说:“我的船没事,本来说好了去重庆再计较,可是这些人突然又变卦,一拥而上把货抢散了!
两个人掉到水里,我去救人,他们还在抢东西——”
露生见他流泪,忽然想起另一个人,心中一股刺痛,脱口斥道:“哭有什么用?这又知道哭了!
你要振兴家业,比这千难万险的多了去了,倒为这点小事就哭。”
话既出口,心中失悔,却不是因为想起冤家,而是露出自己袒护王宝驹的意思了。
林教授也听见了,林教授心里笑得打滚,在旁边做作地醒鼻子。
王宝驹给骂得愣在原地,眼泪也呛回去了,嗫嚅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突然就抢我的货——”
露生睨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话。
只平和问马老板:“那两个人我们也见到了,可是来不及搭救,想来已经没了——那都是你的人罢?”
“我抢救货物,实在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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