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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可是有事?”
他的声音温和而轻柔,宛如窗外拂过的春风一般,带着一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张良缓缓地抬起眼眸,目光恰好与颜路交汇。
只见颜路面带微笑,步履轻盈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张良见状,连忙压低了声音,似乎生怕被旁人听到一般,轻声说道:“方才我偶然间听闻山下有秦国密探在活动,而且他们似乎正在追查吕不韦的事情。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你……”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注意到颜路的眼中迅速掠过了一丝了然之色。
张良见状,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于是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将昨夜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向颜路和盘托出。
原来,据张良所知,蜀地的吕不韦后人近日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们被一伙凶悍的山贼席卷一空,而这伙山贼的行径却异常诡秘,令人不禁心生疑窦。
张良怀疑,这背后很可能是罗网在暗中操纵。
颜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绳结。
待张良说完,他沉默片刻,伸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玉饰。
那是一枚食指长短的玉璋,通体呈温润的青绿色,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显见是常年佩戴的缘故。
棕色的绳线将玉璋穿起,两端打了个简单的同心结,绳尾还缀着两颗小小的木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多余的纹饰,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古朴。
张良的目光落在玉璋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分明看见玉璋正面,用魏国特有的虫书篆刻着两个细小的字——“无忌”
。
那字体笔画婉转,带着战国末期魏国文字特有的飘逸,虽历经多年,刻痕却依旧清晰,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过往。
“这便是祖父留给我的遗物。”
颜路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仿佛在触碰一段遥远的岁月,“祖父便是信陵君魏无忌,我是他唯一的孙子。”
这话若是说给旁人听,或许只会引来疑惑,但张良与颜路同窗十余载,早已从无数细微之处察觉过端倪。
颜路虽性情温和,却在谈及魏国历史时,眼中会闪过复杂的光芒;他对兵法战术的独到见解,也绝非寻常儒生所能拥有。
此刻听他亲口证实,张良心中虽有准备,仍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魏国灭亡那年,父亲带着我隐匿于民间,却还是被秦国的眼线盯上。”
颜路缓缓道来,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苦涩,“若非无名先生与父亲是故友,冒着风险将我从大梁城外的密林中救出,恐怕我早已性命不保。
后来无名先生离世,师傅明端便将我带回儒家,赐名‘颜路’,从此我便只是儒家的弟子,再不是魏国的遗脉。”
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案上的竹简,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张良看着颜路手中的玉璋,那抹青绿在暮春的光线里,竟像是浸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他忽然明白,颜路常年将这玉璋系在腰间,并非只是念及祖父,更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守着那段不该被遗忘的过往。
“秦国密探之事,我们多加留意。”
张良握住颜路的手腕,语气坚定,“你既在儒家,便不是一人,还有我们,不会让你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颜路抬眸,望着张良眼中的真诚,轻轻点头。
他将玉璋重新系回腰间,那枚青绿色的玉饰贴在衣料上,像是与他融为一体,无声地陪伴着这位隐于儒堂的信陵君后裔,在乱世之中,守着一份最后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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