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露台上的那场近乎掠夺的欢事终于在海风的呜咽中落幕。
于知阮的意识像是一叶被巨浪拍碎的小舟,只能无力地依附在林柯坚实的臂弯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回那间充满压抑气息的主卧。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沉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显得格外粘稠。
林柯将于知阮轻放在凌乱的丝绒大床上,她那副被过度疼爱过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满是错落的指痕,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
由于刚才在阳光下的暴晒与揉搓,那一对软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出迷人的乳波,顶端的红晕微微充血,昭示着主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林柯坐在床边,指尖颤抖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
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得红肿、写满了空洞与顺从的眼眸,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和仇恨烧灼出的暴戾,终于在此刻化作了灭顶的悔恨与惶恐。
他怕她此时的安静是离开的前奏,怕她那双清亮的眼里从此只剩下对他的厌恶。
“阮阮,对不起……”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眼睑上,亲吻细密而卑微,“那个害了我全家、当年出卖林家的老管家,明天我就要让他彻底消失。
但在那之前,我必须确认,你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
“戴上它。”
林柯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在那个人渣被审判之前,我不希望你再看到这个世界任何脏东西。
你只要感受我,记住我就够了。
在黑暗里,你会记得更深。”
随着眼罩的覆上,于知阮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她能听到林柯解开皮带时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能听到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的喘息,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凉意拂过她敏感的乳尖。
“唔……林柯,你要干什么……”
她不安地缩了缩身子。
“阮阮,这是对你刚才不乖的‘奖励’,也是让你长记性的药。”
林柯的声音近在咫尺。
紧接着,一个冰冷而震颤的物件抵上了她的身体。
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按摩棒,此时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嗡鸣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穿越到洪荒,风紫宸不是先天神魔,也不是先天生灵,而是成了洪荒最弱的生灵。在这个出身决定命运的世界,风紫宸本着人定胜天的精神,一步步缔造出属于自己的神话。群号1098185990...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