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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见一句书评:斯嘉丽喜欢的都是她看不懂的男人,譬如艾斯利和百瑞德。
女人也有征服欲,下一次我要在上面,骑马一样骑着你。
——安娜日记
辅导员的电话是第四天早上打过来的,如果不是这一通电话,智理简直就还处在不穿衣服的原始社会一样。
周毅成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拉着她疯了一样做爱,一个比纯洁更纯洁的女孩,一个比色情更色情的女人,一个比无耻更无耻的女儿。
把她压在身体下面,这些她还不曾懂得的,这些是她或许会在别人身上体会到的,让他来教给她,告诉她性交和性爱的区别,告诉她体液的交换,把他这辈子学到的东西都用在心爱的小女儿身上。
星期三是下雨天,会把她按在沙发上口交,手上拿的是财务报表和税收账单,下面的乌黑阳具顶到她抽噎,喜欢她被噎到掉眼泪。
珠花的牙齿,流心蛋挞一般的舌头,从冠状沟下滑到柱身,经年以后造就了这张嘴的主人又回访她的身体,喜欢她的口水被精液冲洗发白,喜欢她。
星期四在后院的沙滩椅上面,把她的腿抗在肩上,龟头刚刚挤进去就把她烫到又要哭,下面小小的两瓣又嘬吸他,口是心非的小孩。
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甬道撑到极致,薄薄的肚皮擀面杖一样透出他的形状来,恶趣味地按下去,她会尖叫。
喜欢她高潮的时候呜咽喊他“周毅成”
,口齿不清,她七岁的时候也会故作老成喊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阳具又在她身体里涨大几分。
星期五是在主卧的床上,任由丝绸床单把他们吞没有吐出,含住她的小小肉瓣,嘬、舔、吸,她一个音符可以尖叫出三个拐弯,她幼儿园的时候唱儿歌也喜欢拐弯,小宝宝的音节,小宝宝的阴唇,吸到爱液把床单洇出暗色。
她躺在那里也像丝绸一样软。
辅导员的电话是学院有人举报她私生活混乱,要取消她的入党资格。
智理的手机一下子飞到地毯上,坠出沉重的声音。
她并不在乎入党的事情,她的私生活并不混乱,相反太小了,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永远都不能被知晓的。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周毅成问她:“是什么事情?”
只是摇头,她不能让他知道,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她绝对不能要他有一丝一毫退缩的可能性存在。
“是入党的材料问题。”
智理含糊其辞,他闻言只是亲亲她的手腕,那里有一块透出青色血管的皮肤,可怜可爱。
就要心软,她最受不了周毅成过分亲昵的举动,有种她是他的泰坦尼克号的感觉,将会沉没,但她比海洋之心还珍贵一半。
周六晚点智理到了学校,宿舍楼下倒是人影稀少,本来大三就没什么课剩下,学生都在忙着考研法考。
但是梧桐树下站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熟悉到厌恶。
她走过去拖着行李箱,智理思考着举起来用行李箱砸谢宜承的可能性,但是门卫亭就在不远处,她又不会完美犯罪。
自己是法学生,深吸一口气,谢宜承的双眼皮透露出讥讽之意,但也有一种沉默的意味,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秘密正在破土而出的感觉。
预感把她的愤怒扼在肚皮里,直至折断。
“是你。”
并不是疑问,是肯定,智理冷静地看着他。
谢宜承一下笑了,他有他妈妈那样飞斜的眼睛,笑起来像柳叶,眉毛也翘到鬓角里去。
“智理,你看起来气色很好啊。”
他用谈天气的语气说,智理顿时有一种寿司烂掉的感觉,“得到了最想得到的人,是谁都会气色好吧。”
“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啊。”
9月13号就要考客观题这段时间简直忙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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