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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尸岩。
吴大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抖的厉害,全身也抖的厉害,好像提到这三个字都很可怕一样。
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刺的我们每个人都愣了一下,忍不住踮起脚尖朝那痕迹顺延的方向看去,就见那痕迹歪歪扭扭蔓延过我们所在的山坡,然后越过山坳朝另外一座山坡走去。
不用说,吴老伯被拖到那山坡去了!
那山坡距离我们所在的山坡间隔一个山坳,大概有半里地左右,到处都长满了野草和荆棘丛,远远看着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黑影,看着就让人觉得后背生寒。
看到对面的那环境,我心里涌出满满的疑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拖着一个成年人在山坡上这种崎岖难走的山路上走这么远?
想到去送葬回来时我们身后的嘶吼声,还有瞬间就要了一个人性命的黑影,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尤其又听到吴大憨说出这么一个刺耳的地方名称来,更让人觉得心中涌起浓烈的不安。
“吴哥,这次我们听你的,你要不要去找你老爹了?”
这一次,新潮男没有像往常那么积极,而是询问了吴大憨的意见。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都是个普通人,谁也不是超级英雄,碰到未知的恐惧和困难的时候,谁都有退缩的心理,就像我当初找他他骗我别人才是金殿龙一样的道理,但如果他询问了吴大憨,吴大憨要是去找他爹的话,我们三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肯定会跟着去的。
新潮男要的,就是利用吴大憨推自己一把而已,逼着他做决定。
我并没有觉得金殿龙有什么不道德的,甚至觉得他这不过是人的最本能的反应,甚至比一些人还要可爱,起码他知道想办法逼自己去帮吴大憨。
吴大憨被问到的时候,先是惊恐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坡,又扫了一眼还横在坟里的棺材,或许想到棺材里的抓痕了,他这才咬咬牙下了决定,“怎么不去找,那是我亲爹……三位小兄弟能不能跟我一个人去,我一个人实在有点……”
他巴巴看着我们,满眼祈求,说到他一个人去实在有点害怕的时候,他声音都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利索了。
吴大憨做了决定要去找他爹,我们也没有退路了,立刻下了决定,一起去找吴老伯。
做了决定之后,这次由冰冷男带头在前面走,因为地上的痕迹很清楚,也不需要熟悉地形,只要跟着痕迹朝前走就行了。
冰冷男走在前面,身材修长,后背宽厚,而且步子特别稳当,似乎这条路他走了几百遍一样,看的我都觉得心里宽松了不少,心想只要有他在,那我们至少还有最后的保障。
只是顺着这痕迹去找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不管吴老伯是人拖走的还是动物拖走的,那拖走他的人和动物是为什么?
其实在刚才解释棺材为什么竖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排除了吴老伯是动物拖走的可能了,因为就算动物有这份蛮力,也完全没有那种智商,所以拖走吴老伯的十有八九是个人!
那就奇怪了,是什么人要半夜来拖走一个老头子?拖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么一边想着,我们也一边跌跌撞撞朝前面走去,我对这里的山路本来就不太熟悉,而且现在是秋天,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野草和荆棘,走起来就特别麻烦艰难,更何况我手上还抱着个孩子。
走到半路的时候,新潮男说要帮我抱溜溜,我早就累的腰酸胳膊疼了,所以顺势把溜溜给了新潮男。
溜溜本来闭着眼睛都睡觉了,感觉到换成另外一个人抱着她时,她睁开大眼睛看了一眼新潮男,然后放心又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吴大憨忽然开口问我,“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抱着个孩子?我看这孩子的眼睛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他说溜溜生病的时候,本来已经闭了眼的溜溜猛然睁开了双眼,冷冷瞪了吴大憨一眼,吴大憨正好看向溜溜,居然被她这一眼给瞪的哆嗦了一下,赶紧别开了脸不敢再看溜溜。
我轻轻拍了拍溜溜以示安慰,这才扭头随口掐了个瞎话,“吴哥,不瞒你说,这孩子是有点不舒服,我听说咱们村有个神婆精通民间土方医术,很多医学上都束手无策的病在她这里都药到病除。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只能抱着孩子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一进村就碰上送神了,这才耽搁了。
要是真的有这号人的话,等找到吴老伯之后,还得吴哥给我引荐一下,毕竟你们是乡亲,比较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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