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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男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蹿出去了十几米远。
我和新潮男只犹豫了片刻,立刻就将一脸茫然的保姆留在了原地,跟在冰冷男身后朝急急胡大同家奔去!
冰冷男的速度太快,我死命追都追不上他。
新潮男应该是怕我出意外,有意无意落在后面跟我一起,我急急问他,“你师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跟红衣女人有关系?”
红上衣红裤子红鞋子,我们唯一见到过这样打扮的人就是红衣女人!
保姆说的石大山的那个相好的,就是红衣女人!
一向冷淡的冰冷男反应太过于反常,看着他急急奔走的身影,我心中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从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来看,整件事情应该跟红衣女人有关系,至少,表面上跟她有关系。”
新潮男一把拉住了我,一边朝县城最南边狂奔,一边说道:“以后我会教你些简单的功法口诀,你抽空练练,首先把这速度给提上去。”
我心里一阵激动,新潮男这意思,就是已经把我当成他们中的一份子了。
我之前也不觉得怎么样,可看了太多的阴暗之后,我恨不得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至少能替一部分人伸张正义。
急着去看胡大同家到底怎么了,我几乎是拼了命在跑,在冰冷男赶到胡大同家没有多久后,我和新潮男也赶到了。
我们赶到的时候,胡大同家的大门大开着,新潮男没进门就喊了一声,“师兄,情况怎么样了?”
他喊师兄的时候,我们已经一起跨进了胡大同家的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先赶到的冰冷男。
冰冷男站在胡大同家的堂屋前,后背挺直,没说话也没回答我们,甚至听到新潮男的喊声也没有任何回应,就那么直挺挺站着。
“师兄,你怎么了?”
我们还没发现异样,我不知道冰冷男到底叫什么名字,只能跟着新潮男一起喊他师兄。
他急吼吼蹿了过来,现在却一动不动站在堂屋门口,我那种不安更强烈了。
我问完之后,人已经走到了冰冷男跟前,刚要去拍他的肩膀,却忽然看到了眼前的情景,脚步猛然一顿,身子跟着一晃,一阵恶心的感觉瞬间从我心头泛起,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扭过头去干呕了起来。
身后很快响起了新潮男震惊又悲愤的声音,“我靠,这是谁干的,谁他妈的这么灭绝人性!”
胡大同家的堂屋门口挂着两个人,一个是被炼成干尸的胡大同,一个是那个小女孩!
两人都是被一缕金线穿了天灵盖,吊在堂屋的门框上,胡大同本来就是干尸,倒也没有什么,那小女孩活生生的一个孩子被穿了天灵盖吊了起来,额头上被戳了个大窟窿,血流了满脸,双眼圆瞪,可爱的脸上全是惊恐。
我们看到的时候,她脸上的血已经干涸了,变成了红黑色,看上去更觉得触目惊心。
胡大同则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吊起来之后身子缩短了近乎一半,冰冷男站在堂屋前时正好把他们挡住,我们进了院子都没有看到,直到走到冰冷男身边才发现了,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造成的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让我和新潮男直接就炸了!
“找一下周围,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冰冷男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踮起脚尖,去解吊着胡大同和小女孩的金线。
我和新潮男相互看了一眼,都转身去找线索了。
我小心翼翼避开了吊在门框上的胡大同和小女孩的尸体,转身走进了堂屋。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害怕,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只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对胡大同和小女孩下了这种毒手!
屋子内空荡荡的,除了还残余的一丝尸臭味儿和屋子内一床简单破败的床褥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心里难受的厉害,或许胡大同听了冰冷男的话,把自己的儿子儿媳妇都安葬了,本想着跟小孙女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厄运,被人给活活穿了天灵盖钉在了门框上!
想到小女孩被活生生钉死的模样,我心里憋的难受,在屋子里来来回回找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我心中的郁闷!
终于,在胡大同睡着的那张床前,我发现了一缕红色的线!
准确来说,胡大同睡着的不应该被叫做床,而应该叫做炕,而且还是那种很老式的炕,炕体是用泥抷成的,炕沿儿是一根木头围城的,这根木头上有一根钉子,那根红色的线,就挂在木头的钉子上!
红色的线!
我眼前忽然浮现出一身红色上衣红色裤子和红鞋子的红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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