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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援手暖人心
自那次饭局相识,转眼已是月余。
张诚的日子依旧是朝九晚五、踏实本分,在物资站里少言多做,在出租屋里节俭度日,只是心里比从前多了几分暖意。
周剑锋沉稳可靠,像一位真正的兄长,偶尔路过便会进来叮嘱几句;陈阳爽朗热心,休班时总爱绕路找他,两人在街边小馆吃碗面,随意聊几句,便胜过独自冷清。
张诚始终把这份情谊放在心里,不轻易表露,却处处记挂。
别人待他一分好,他便想在心里,念着日后能有所回报。
他依旧住在城郊那间老旧的出租屋里,墙皮斑驳,门窗不严,可租金便宜,为了省下钱寄给家里,他从不计较住处简陋。
只要能安稳干活、平安度日,他便已经心满意足。
心里藏着大哥与兄弟的关照,再清苦的日子,也多了几分盼头与光亮。
入秋之后,天气一日凉过一日,早晚的风里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张诚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作息,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简单收拾后便赶往物资站,傍晚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他舍不得花钱买厚衣服,依旧穿着初秋的薄外套,冷风一吹,便忍不住缩紧肩膀。
同事们看他穿得单薄,多次劝他添件衣裳,他都笑着婉拒,总说自己年轻,扛得住冻。
他心里装着远方的家人,想着多省一分钱,家里就能多一分宽裕。
出租屋没有暖气,一到夜里就冷得像冰窖,他就把所有能盖的衣物都堆在身上,缩在被子里硬熬。
他从没想过要换个好点的住处,更舍不得花钱添置取暖的物件,在他看来,能遮风挡雨、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了。
变故发生在一个连阴雨的傍晚。
天空从午后就阴沉得吓人,乌云压得很低,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越下越急,越下越密,狂风卷着雨水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气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骤降,从微凉直接跌到了寒冷,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衣服,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张诚下班时,雨已经下得昏天黑地,他没有伞,只能顶着风雨往出租屋跑。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紧贴在身上,冻得他浑身发抖。
等他狼狈地跑回出租屋时,整个人已经像落汤鸡一样,浑身冰凉,嘴唇都冻得发紫。
他想换身干净衣服,却发现本就漏风的屋子,此刻墙角已经开始渗水,地面上积了一滩滩水渍。
屋顶的瓦片经不住风雨冲刷,有几处开始漏水,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手忙脚乱地找来几个塑料盆接水,可漏水的地方太多,根本顾不过来。
阴冷的潮气混杂着雨水的寒气,一点点钻进他的骨头里。
他换上干爽的衣服,裹上薄被,却依旧冷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
那一晚,风雨彻夜未停,漏水声也彻夜未停,他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几乎一夜未合眼。
困意被寒冷驱散,只剩下浑身的酸痛和止不住的发冷。
第二天一早,雨势稍减,可天依旧阴沉沉的。
张诚挣扎着想要起床,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嗓子又干又痛,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沉——他发烧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想过请假休息。
在他心里,这份工作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依靠,他不能因为一点小病就耽误工作。
他强撑着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又裹紧那件单薄的旧外套,咬牙走进了依旧飘着细雨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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