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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次见她还是在陈元卿府上,那时候,她不过十来岁的模样,于他而言,当真只是个孩子。
他与她家长辈来往,也始终喊她的封号,从“平宁郡主”
唤到“平宁公主”
。
到现在,她成了他的妻子,他却不知该如何称她。
她家中舅母当真疼她,纵然她已经成亲、嫁人,每次见了她还是“姐儿、姐儿”
地唤,就连陈元卿那样的老古板,见了都要问一句:“玉姐儿,近来可好?”
生怕她在他府中吃亏。
只他们到底还是让她嫁了进来。
她性子这样软,当初不知听了谁的蛊惑,嫁了却不那么如人意,少不得让她心中不舒坦。
姚修这话陈玉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
她双眸迷离地盯着姚修,双腿不觉缠在他腰上,好让自己身子展开,完全将他吃下。
她下身那张嘴儿,死死咬着他的长物不肯放,他才戳弄了百十个来回,穴口已粘腻腻的,淫液顺着他的长物流出,只将男人阳具根部都打湿了。
姚修不再吭声,只腰腹下的力道愈发激烈起来,动作猛而急促,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陈玉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被他冲撞得脑子迷糊,浑浑噩噩的,真有些困倦。
她一张嘴,便是破碎的呻吟:“大人,你不是说快了么——”
她那儿好酸,涩涩的,大腿都乏力了,他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可见,无论哪种身份的男人,床榻间的话语都没几句值得信的。
姚修根本不回她。
她只得一直敞着腿儿,由他不停地进出,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不知肏弄了多久。
她困了阖眼又被男人弄醒。
反反复复的,后头只得微张着唇讨饶:“大人,你别动了——唔——”
“快了。”
他嘴里这样讲,却持续插弄了数十下未停,次次都尽数戳进,重重撞入深处。
又过了些许时候,男人将白浊都射入她体内,方才从她身上离开。
那凶物在她身体里泄了一回,有些疲软下来,却不见小多少,仍旧那么大的一根长条悬在胯下。
陈玉睁开眼,不敢乱瞄,只朝他脸上看。
她见他鬓发微乱,不顾自己身体还难受着,开口道:“大人,我替你挽发罢。”
姚修摇头,道:“无妨,我自己来,你好好歇会儿。
我同你丫鬟说一声,晚些时候再进来伺候你梳洗。”
陈玉红了脸,整个人往被子里藏,还特意去吩咐丫鬟,生怕她们不清楚主子们白日宣淫。
姚修下了床。
陈玉扭头盯着他光裸结实的背,想起昨晚纠结了她一夜的事,忽问他:“大人,你说那个何四娘,该如何安置才好?”
姚修拿着衣服一怔,皱眉想了会儿,才道:“且留在府内罢。”
他这样答,陈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是对那何娘子有意。
明明方才欢好,她也出了一身汗,方才面颊潮红,这会儿脸上血色却褪得干净。
她掩去眼里的难受,轻声回:“我知道了。”
她并不是那么不能容人的主母,再说,人还是她带回来的。
即便昨天那会儿她压根没想过姚修会看上何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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