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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程渡爸爸结婚的时候只有二十岁。”
杜闻秋边笑边摇头,“结婚前我和他爸爸谈了一年多的恋爱,算起来差不多也是程渡这个年纪。
我不太会念书,一直在舞团跳舞。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那时很崇拜学识高的男人,程渡的爸爸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然后呢?”
舒柠对程渡的家庭了解甚少,现在听杜闻秋说起那些过往,根本按压不住内心的好奇,她乖乖坐正像听老师授课,眼中闪烁着浓厚的求知欲。
*
杜闻秋原本是不打算与舒柠说太多陈年旧事的,她担心舒柠会因此看轻自己也看轻程渡。
她知道自己越过程渡冒然来见舒柠的行径很不妥,但她必须要亲自确认。
确认这个女明星不是和自己的儿子随便玩玩。
舒柠的态度认真诚恳,言语间处处让自己舒服。
就连听她说起那无聊的曾经,舒柠也是全神贯注地细细聆听。
杜闻秋心头尚存的顾虑慢慢消逝了,她喝了口茶,继续说:“我不是江城本地人,家里不同意我远嫁,也不想让我那么早结婚。
我就非要生米煮成熟饭,领结婚证的那天,程渡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生米煮成熟饭,母子俩的做事风格还真是如出一辙。
不过舒柠没功夫分心感叹血缘的奇妙之处,杜闻秋平静地讲述了一个相爱容易相守难的故事。
杜闻秋刚嫁给程述安的日子过得还算顺心,二人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如意呢?可是伴随着程渡的出世,她才渐渐发现程述安并不是一个能承担家庭责任的男人。
程述安永远只在晚上回来逗逗还不会说话的程渡,他专心于学术,把家里的所有事务全部甩给了当时只有二十岁的杜闻秋。
日子一长,杜闻秋和程述安在柴米油盐碰撞出来的矛盾之中,把对彼此的爱消磨殆尽。
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杜闻秋却觉得婚姻只是女人的坟墓。
程述安可以什么也不管,而她必须要放弃跳舞洗手羹汤为他备好一切。
她被困在这座精妙的牢笼里。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午,回想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程述安无意间撞倒了家中的扫帚,杜闻秋当时刚洗完程渡弄脏的沙发套,又得急忙赶去厨房做饭。
“你把扫帚捡起来吧。”
杜闻秋很累了,草草交待自己的丈夫。
程述安充耳不闻地进了书房。
扫帚是程渡捡起来的。
掉落在地的扫帚,成了压垮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程述安说,就是一把扫帚而已,至于吗?但杜闻秋已不奢望他能懂。
杜闻秋坚持要离婚,不管程渡哭得有多大声,她愣是和程述安签署了离婚协议。
她在江城没有亲戚朋友,来江城是因为程述安,离开亦是因为程述安。
杜闻秋有了一个能去香港跳舞的机会,她本身就在白话地区长大,杜闻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接受了这份工作。
“我怀程渡的时候突然变得很爱吃橙子,程渡在我肚子里就有了小名,我一直叫他小橙子,他应该是一个很爱吃橙子的孩子才对。”
杜闻秋轻声笑了笑,“生下程渡后我发现他根本不爱吃橙子,他很会剥橙子。
但是他小时候特别调皮,让他乖乖坐下来剥橙子给我吃,得用爆竹和奶糖和他交换。
我也不是每次都如约买给他,经常都是空口打欠条。”
“程渡学会写的第一个字,不是他的名字,而是‘正’字。
因为他要用它来记我欠了他多少盒爆竹,多少颗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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