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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渊趴在魏顺身上,说:“挺准,我就是不服管。”
天已经暖了,张启渊穿着里衣,魏顺连外袍都没脱,这样在床上感觉难受,他哄张启渊先去旁边,说:“你让让,我脱衣裳。”
“不行,咱们抓紧时间,我给你脱。”
这压根儿不是商量,张启渊不给魏顺商量的机会,压着他就开始亲嘴,抬起手,把他身上穿的一件一件解开,往下扯,肩膀头子露出来。
后来脱完了,就把衣裳收拾一下扔到地下去,结果魏顺最里边还有一件——两根丝带搭在肩上、露着胳膊跟脖子的、鱼白色亮地纱的贴身主腰,织荷花纹路。
张启渊没想到他会穿这个,问他怎么穿这。
“在家才穿,透气舒服,”
魏顺跪坐在床上,揪着亵裤的边子,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我知道不庄重,在外边儿肯定不会穿的。”
“好看。”
张启渊眼睛要移不开了,他一下子凑上去,吻到了魏顺的脖子,魏顺痒得往后躲,他粘着人家亲。
于是,俩人这么挨在一起倒在床上了。
梁上双新燕,杏花吹满头,年少风流,魂牵梦绕。
来去拉扯,兜兜转转的,是这个人了,怎么着都躲不掉,什么也不按着计划来。
魏顺琢磨着,为什么是张启渊呢?非是张启渊不可?又琢磨着,换的话……换了谁能行啊?换了谁都不行。
一个年少的、有野心的、高高在上的人,臣服于一个资质平常但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好像是最能说得过去的了。
张启渊身上有一些无形的东西,是魏顺、仰视的、厌恶的、痴迷的。
那盒价值十五两的药膏快要见底了。
张启渊昨天嘱咐汪家老四又去弄,姓汪的惊了,说:“你个败家的!
怎么用的?少弄点儿就有效果。”
张启渊蔑视他:“我是省着用呢,用得快是因为我俩太久了,次数太多了。”
“重振雄风了你是。”
这么说,是因为姓汪的好奇,觉得张启渊对女人对太监是两种态度,哪怕被张启渊踹了一脚,还坚持着问:“你怎么不回去找李总宪家那丫鬟了?”
“她……我跟她不合适。”
也没多解释别的,张启渊就是这么含糊着答的。
姓汪的说这回给他弄普通的试试,不再配助兴的那个方子了。
张启渊脚搁在太傅府的书桌上吃榛子,一颗一颗扔起来,正好掉进嘴里,他坐起来咀嚼,问:“为什么?”
姓汪的:“为什么……原来那个劲儿大,我真怕给你俩粘一块儿了。”
“也是,”
张启渊想了一瞬,点点头,说,“我俩般配,用不着助兴。”
新的还没送到手,用完这回,原本的盒子果然空了,张启渊从身后抱着魏顺,躺在魏顺的床上,一边亲他耳朵,一边帮忙揉肚子。
也不知道是人的缘故还是药的缘故,每次一弄完,魏顺小腹那儿就酸,他正在回神之中,香汗淋漓的,还时不时抖一下,无意把张启渊的手抓着了。
终于回神了,问:“你晚上吃了饭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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