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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你的眼睛5（第2页）

「为什么惊讶？」周泽翊轻声问道。

昨夜两人间的尷尬还未消弭，范安沬没有看周泽翊，而是就事论事地答：「照他说的话，他来训练时ner还在收养家庭，但牠却对这些有印象。

」

「也不一定是要死了才能见到。

」周泽翊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重病时灵体也会不那么稳定。

」

范安沬的手指忽然收紧，心中升起一阵阵酸涩感，这代表ner在生病时，脑中想的全是男人。

半晌，范安沬品出一点不对劲，周泽翊怎么会懂这么多？

「你见过？」范安沬疑惑地问。

「嗯……算是吧。

」周泽翊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绪。

范安沬瞥了他一眼，看出这又是不能说的部分，便没再追问下去。

男人被指导员带去训练了，ner一开始还跟在他身后，直到看见他给另一隻狗狗戴上导盲鞍。

ner的尾巴登时垂下来，牠安静地望着正在训练的一人一狗，看着他们走过台阶和斜坡。

结束训练时，指导员芳芳笑着和男人说道：「辛苦了，其实你们已经能配合得很好，快要可以从这里毕业了！

」

男人下意识地撇头，空洞的双眼望过去的方向，正好是ner站的地方。

这实在很巧，ner也像感受到什么似的，儘管尾巴还垂着，但双眼却亮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范安沬和周泽翊同时知道，应该结束了。

男人也有同感，他转过身，轻声唤道：「ner！

」

ner晃了晃尾巴，向前走了几步，在男人面前停下了。

男人再次开口时嗓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你可以放心了……」

ner在男人脚边蹭了几下，男人蹲下身，最后一次将牠揽进怀里。

男人的泪水沾湿了ner的短毛，金黄色的毛变得一綹一綹的，ner伸出肉粉色的舌头舔舐男人的脸颊。

范安沬朝他们迈出一步，男人从细密的毛流中抬头。

ner主动退开男人的怀抱，祂不捨地呜咽几声，转头朝范安沬走去，坐在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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