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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和受出狱之后都要重新开始。
受捡起了书本,打算再次参加高考,而攻在刚出狱,就接到了蒋老的电话。
蒋老当年是道上一把手,现在年纪大了,时代也变了,他出狱后低调了许多,慢慢地将手里的生意漂白。
蒋老对攻一向看重,想让攻去帮他。
攻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应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攻都很忙,西装革履的,看着很是人模人样,可那一身吊儿郎当的匪气,半点都没变。
那时受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典狱长还没调回去,监狱又在岛上,来回多有不便,二人见的少了。
后来就开视频,受看书,典狱长看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受当年是学校的第一名,成绩顶好,可到底在里头待了多年,总有很多不习惯。
攻回来的时候,受开着视频,一边在做试卷。
他皱着眉毛,神情专注,干干净净地坐在灯下,出狱之后就不再留寸头,头发长了,黑软的发丝贴着耳朵,看着少了几分冷冽。
攻看得心痒,提拎着一份小馄饨放在受的面前,是宵夜。
受总不记得吃饭。
馄饨还热腾腾的,漂了层碧绿的碎葱花,泛着香气,攻摸了摸受的脸颊让他趁热吃。
受敷衍地应了声,却没抬头,攻啧了声,索性自己拆了,拿勺子舀了个吹了吹,当着典狱长的面喂受嘴里。
受下意识地张了嘴,咬着了,才反应过来,说,我自己来。
攻哼笑了一声,没让,带了点儿逗弄的意思,说,啊。
受只能由了他去。
攻扫了眼受做的试卷,字儿都认识,凑眼前看着就都活泛起来,个个都变得刁钻——看得攻头疼。
典狱长嘲讽他,看什么,你看得懂么?
攻瞥了眼屏幕里的典狱长。
典狱长说,他给哥哥讲题呢,让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
受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一言不发,听着他俩幼稚的互呛,习以为常,这两人有时凑一起的年龄不超过五岁。
攻说,大晚上的讲个屁的题。
典狱长微微一笑,道,你懂个屁,这是我和哥哥进行思维的碰撞深交,你这种连题都看不懂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乐趣的。
攻冷笑一声,啪地叩了手机,说,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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