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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早年犯过几起入室抢劫案,抢了东西,还杀人满门,实打实的凶悍之徒。
原本是蒋老的得力干将,后来他出狱之后就跟了攻,这么多年下来,唯他的命是从。
他们本来就看不上受。
如今受爬上典狱长的床,那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他们和受动起了手,三个人,拳脚都过硬,受扛了几记。
可双拳不敌四手,冷不丁的受腿上受了重踢,顿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就被按在了地上,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了下来,伴随着婊子,贱人之诸如此类的辱骂。
他们说,你以为没大哥护着你,你能好好地活到现在?白眼狼!
现在攀上那小白脸就敢反咬大哥,真他妈活腻了!
受躲避着要害,神色冷漠,掌心里抠了--把又冷又硬的泥土碎石猛地一扬,趁他们闪躲之际,扑在一个人身上一拳就砸了上去,冷冷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就算杀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他垂着眼睛,声音沙哑冰冷,凉凉一笑,我是婊子,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那三人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抗和挑衅惹恼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下手也不再管轻重,当中一个直接狠狠一脚踹在受的腰腹。
受疼得闷哼了一声,混乱之中抬起眼,和不远处的攻对了个正着。
攻直勾勾地盯着他,二人对视了一眼,受就垂下眼睛。
他性子冷,就是疼到极致也咬牙不吭声,攻看着,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看见受的时候,受那时将将踏进这里,被人推搡着,受抬起脸,那是一张很漂亮苍白的脸。
攻原本是路过,不经意地看了眼,就被勾住了目光。
不多时,送他进来的人走了,受脸。
上慢慢地露出茫然,怔怔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
在这座监狱里,被送进来的不算多,却也不少,有的能活着出去,有的一辈子也离不开这里。
攻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年,什么事没见过,受和典狱长搅合到一-起,攻发现他远比想象中的更愤怒,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痛楚。
更荒谬的是,受竟然信典狱长不信他。
受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他咬着牙,浑身疼得眼前发黑。
正当晌午,天气冷,狱警都躲在屋子小憩,地方远,周遭的囚犯有不敢开口的,更多的是冷眼旁观的。
受捂着发疼的小腹,暴力辱骂声声如刀,碾在发颤的骨头里,恍恍惚惚的,他听见一记冰冷低沉的声音。
攻说:“够了。”
那几人住了手,看着脸色阴沉的攻,“。
。
。
。
大哥。
攻盯着垂下头的受,眼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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