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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喜欢我吧。
监舍里的空气都似乎停滞了几秒,攻没说话,安静得可怕。
受心里也升腾起几分微妙的感觉,可不过须臾,他就笑了出声,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可笑的事情。
攻依旧沉默,却按着受的腰用力抽送起来,那玩意儿滚烫粗长,深深顶入受的身体,把人逼得惊喘一声,再顾不上说其他。
受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二人在黑暗里交媾,攻很用力,那根东西插得又狠又深,仿佛要生生剥开那层坚硬的躯壳。
受忍着,顶得重了,底下痛极却又滋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感,就连摩擦在被褥上的阴茎都愈发硬挺。
他对情事有阴影,对于性有几分刻入骨髓的厌恶和恐惧,尤其是刚入狱那一年,尤为严重。
攻那时像个变态,乐此不疲地刺激他的阴茎,有时会握着玩弄许久才让受咬着嘴唇硬,起来。
时间久了,受的身体先认识了攻,攻随意一挑逗,那玩意儿就支了起来。
被面粗糙,磨个几遭茎头就出了水,受的脚趾也蜷起来,不可控制地夹紧身体里驰骋的那根东西。
攻低喘了声,手掌掐着腰胯往上走,攥住了奶尖儿不顾它还肿着,指甲搓揉得受浑身发颤,呜咽道,等。
。
等,疼,不要弄。
攻漠然不理,反而插得更凶,上下两处都受不住,肉体相碰,发了汗,周遭气息都变得黏腻。
攻还不让他碰自己翘着的阴茎,只能撅起屁股挨操。
受模模糊糊地想,他这是真生气,可气什么,恼羞成怒么--为什么,被他点破了心思,这又怎么可能?
这里是监狱,他们关在这里,是罪犯,是被流放的囚徒,这里藏污纳垢,只有血腥暴力,不会有,也不该有什么“喜欢”
。
突然,攻掐着受的下巴又亲了上去,二人意乱情迷地吻着,受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让攻出去,攻恍若未闻,反而插得更深,用力操了十几下射在了里面。
攻压在受身上,二人心跳此起彼伏,渐渐应和着。
攻缓过神,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咂摸着高潮的余韵,忍不住低头啄吻受的后颈,说,喜欢你又怎么样。
受的身体僵了僵。
攻察觉了,勾了勾嘴角,又亲他耳边短短的发茬儿,说,这儿有谁比你漂亮,比你腰细腿长屁股好操,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半晌,受咬牙骂道,滚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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