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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在飞机平稳飞行的时间里小睡了一阵。
飞机下降,景洄在高空坠落般的失重感中悠悠醒来,眯着眼睛扭头,一片蔓延开的赤橘色,如梦似幻。
杨祁侧向他这边,闭眼睡着。
景洄低头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着陆了。
杨祁睡得太沉,在飞机着陆瞬间产生的巨大震颤抖动中醒来,匆匆看了一眼身旁的景洄,被机外暖浓的夕阳光线刺得闭上眼睛,“哥,是到了吗?”
声线缱绻懒怠,温柔异常。
景洄翻动着手上的航空杂志,“嗯。”
杨祁慢慢适应光线,睁开眼睛看远边的夕阳,还有远处跑道上停着的几辆飞机,动了动泛酸的肩膀,“我好像睡了很久。”
“还好。”
景洄把杂志放回去,杨祁睡得比较早,景洄无聊看了好多遍他的睡颜,才模糊睡着。
飞机还没停止滑行,机上就已经吵闹起来,杨祁闭着眼睛消磨残存的困意,景洄则有意思的看着周围交谈的人。
坐了两个小时,两人的腿都有些软,随着人流走出去,去行李大厅取行李。
杨祁睡够了,有精神,大步走在离景洄很远的前边,整个身体沐在玻璃里透进来的暖色夕阳里。
景洄追上他,“看来你真是太久没出来玩了,ktv就这么忙啊?”
“没有想一起出来玩的人,出来干嘛?”
杨祁满不在乎,“家里每年都有家庭旅行,我毕业后从没参与过。”
“没有一点家庭观念。”
景洄说他,“那是谁陪叔叔阿姨去,你姐?”
杨祁点头,“其实我觉得我和我姐都大了,爸妈两个人去不挺好嘛,也过过二人世界。
我去了,只会惹我爸生气,我和他说不到一起去,我没我姐嘴甜。”
“是吗?”
景洄瞥他,“我见你嘴巴甜得很。”
杨祁笑,不讲话了,和景洄并排走着,两人隔有些距离,忽然,“哥,我能搂着你的肩膀吗?”
景洄一笑,“要和我做兄弟、哥们啊?”
“没有。”
杨祁靠过来,手臂一环,搭上景洄的肩膀,“做什么兄弟!”
他小声,“没过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就是拖着行李箱不方便。”
景洄直视前方,“不会牵手啊,胆小鬼。”
杨祁搂住他的手掌一收紧,扭头,样子很正经,眼睛里只映着景洄一个,“我会!
不过不是现在。”
景洄不置可否,唇角缓缓抿起。
光是等行李,两人就花了半个小时,等他俩从出口走出,外边的夕阳只剩下天最远处的一点残暖,昏色慢慢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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