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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晚上我一次也没有梦到过它。
今年过得挺惨,三月母亲突发重病至今还有后遗症,4月考研调剂失败,5月最好的朋友离开,7月救助的流浪猫没救活,12月永远失去了我的儿子。
复盘起来甚至有点恍惚,觉得是不是该找人给我看看
生活反复将我捶打,我现在咬起来的口感大概就是一颗筋道的牛筋丸,有嚼劲、还爆汁。
这两天写了很多字,又删掉很多,断断续续也没能写出自己想写的,阮淮音那本原本是定好的be,但写文案那天我突然又舍不得了。
我想给我笔下的人物幸福的结局,把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一切美好的幻想安排给他们,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掩埋,虽然大概率也只是饮鸩止渴。
坂口安吾说:“小说是烈性药,是灵魂有病的人的安眠药。
虽然无法根治,却可以给予一时的安慰,就像玩具一样。”
读书和写文是连通我和现实世界的唯一桥梁,能够穿过真空带把我剖开让我对情感有所感知。
文字是我砍向痛苦的刀。
角色的喜怒哀乐同样也是我的喜怒哀乐。
自己离现实生活的情绪很遥远,中间像隔着大片大片的真空地带,模模糊糊地看不清那些痛苦的、失去的、离别的感情。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假装从没存在过,就不会因为失去而伤心,对一切事物保持局外人的麻木,这样就能够勉强维持表面的体面。
生活如此殴打我,我无所畏惧。
反正一直在谷底就没爬上去过,有种就neng死我。
2025129
第69章
沈灼提着蛋糕自顾自进了屋,没忘扔下一句:“你们挖煤去了?”
“我我我我跟我姐先撤了。”
李倾也顾不上累了,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
展腾云的铜钱儿刚被沈灼吓掉了地上,开着手电筒找,抓起铜钱儿就跟着李倾俩夹尾巴溜了。
闻冬序来不及接着清理一地没处理完的煤渣,放下扫帚跟在沈灼身后进了屋。
但沈灼只是把蛋糕放进冰箱,没看闻冬序,就转身出去了,拿起刚刚放在墙边的扫帚开始扫地。
“哎,你穿的白衣服。”
闻冬序想拿回扫帚,但被沈灼轻轻推开。
沈灼一句话都没说,推开的动作也很轻,但透着骨子“别跟我说话别管我我现在超级不爽”
的味道。
完了,生气了。
闻冬序垂头丧气拿了另一把笤帚跟着沈灼一块扫。
今晚是北方夏夜里罕见的闷热,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空气和黑暗好像一同凝固在了这个夜晚,要下雨的前兆。
闻冬序看了眼门头干活的沈灼,他的神情被掩在睫毛下的阴影里,只有雪花耳钉被门灯映出一道尖锐冷白的蓝光,像刺破黑夜的冰棱。
俩人把煤渣收拾完,接好水管准备冲洗地面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雷声。
沈灼穿的白色t恤已经被蹭脏,他没怎么在乎,接着水管的水洗了把脸,揪起衣角随意擦了擦。
“换件衣服吧。”
闻冬序把水管卷起,试探着问。
“不了,要下雨了,我回去了。”
沈灼把工具收起来放进仓库,没看闻冬序,接着说:“蛋糕不是剩的,是先切好留给你的,早点吃完不然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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