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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天边已泛起微亮的光芒,该是早朝的时辰了。
连澈灵巧地翻身下榻,径自整理好衣袍。
目光落向榻上气息羸弱的女子,他的眸色沉幽了几分。
此刻,这女子就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破败娃娃,瑟缩着蜷在榻上发抖,而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则印满青紫的欢痕。
龙榻上传来了细碎的响动,是那女子气若游丝的声音,“为……什么?”
连澈闻言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沉默了半晌,终是有几个生硬的字音从他喉中缓缓逸出,“不知道。”
他迈开步子,踏出内殿。
池宋见连澈缓步而出,小心翼翼地扫了眼殿内,谨慎地道:“皇上……”
眸光浅凝,连澈淡淡开口,“不必记入彤史。”
池宋忙颔首而应,“奴才明白。”
清浅昏沉地躺在龙榻上,直到晌午才彻底转醒,那人不在。
咬了咬牙,她忍着手腕处的裂痛,颤抖着撑起酸痛残败的身子。
眸光一转,她轻轻瞥了眼枕边一套干净的衣裳。
清浅换好衣裳,艰难地挪至榻沿旁套上绣鞋。
还未站直身体,她便双腿一软,跌回了榻上。
一阵强烈的灼痛从下身传来,她蹙眉咬了咬唇。
缓缓挪至床栏处,清浅再度起身。
待稍稍适应后,才迈着细碎的步履,吃力地朝殿门走去。
不远处,一名提着竹篮的宫女迎面走来,正是与清浅一道进入重华殿当差的铃香。
由于皇帝夜间的作息时间颇不规律,她们虽同属一殿,却因职责不同,甚少有机会碰面。
瞥见前方不远处缓步而来的清浅,铃香惊喜地唤了一声“小姐。”
清浅并未应她,只轻垂着眉眼,径自朝前走。
见她这般模样,铃香虽担忧,但她现在要去别的宫送东西,耽误不得。
回到厢房,清浅走出几步便虚软地躺在床榻上。
此刻,她眼前闪现的,尽是昨夜那人暴虐索要自己的画面。
她不懂,这男人为何要这样做。
她烦闷地将锦被一拉,蒙上了头。
入夜后,铃香因一直惦记着她,便亲自做了她爱吃的食物,前来看望。
从与她的寒暄中,清浅无意得知,宫中凡经皇帝指婚的女子,临出宫时都要验身。
倘若不是完璧之身,便将被处以“一丈红”
的酷刑。
铃香走后,清浅突然冷静下来。
想起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她明白自己已被推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原本今日下午,她应同颜铭在宫外会合,若不是昨夜生了那事,她此刻该已顺利验身出宫,坐在前往幽黎国的马车上了。
如今,一切都变了,颜铭应该还在等她,可她……
清浅思虑片刻,只觉如今唯有靠生一场大病来暂缓出宫验身之事。
翌日,验身宫女来到时,见她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也不敢怠慢,忙请了太医替她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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