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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衣柜顶部,难得的没有顶到天花板,反而留下了约二三十公分的空隙,正好可以放些东西。
鹿可连忙走近了衣柜,因为身高不够,够不到最上面,便抬脚,直接踩踏在了床头柜之上,伸出右手朝着衣柜顶端够去,刚刚好。
她先伸手摸了摸衣柜的顶部,摸到了一手的灰尘,并没有被清理打扫过,但也同样彰显了顶部的安全,衣柜最上面并没有被水淹没过。
若是被水淹没过,就不会留下如此干燥的尘埃,而应该是有些黏腻的土渍。
至于水若是淹没了头顶,鹿可还能不能活这一点,她还真不能确定,毕竟在游轮的船舱中,在那个神奇的梦里,鹿可已然化身为了一只水母,在沉寂的深海里,自由自在的畅游。
当然这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在确认衣柜顶端的干燥之后,鹿可就蹲下身子拿起了一旁的挎包,将它的链条团了团,放到了衣柜的顶端。
甚至为了不被看见,还伸手往最里面又塞了塞。
干完这一切,鹿可才拿起纸巾,将床头柜上的脚印擦掉。
又重新翻看起了自己的粉色行李箱。
早上的时间匆忙,她并没有来得及查看。
直到一整天的旅游行程结束后,才得以回到酒店的房间,重新检查。
打开行李箱,并没有发现一汪浅浅的水渍,只有略微褶皱的衣服,表明了被水泡过的迹象。
但已然干了很久,就像是醒来时已经干燥的被褥。
鹿可又摸出了藏在行李箱夹缝里的纸条,还是团成团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拆开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更加模糊了几个笔画多的复杂的文字,已经氤氲成了一团,彻底看不清了。
检查过后,她又重新将纸条塞了回去,将行李箱的东西整理好,合上,拉上拉链,提起,准备塞入衣柜中。
这时,底下一抹翠绿的颜色引起了鹿可的注意。
——是一根海草。
才仅仅有手指的长短,比发丝粗了一些。
似乎是随着水流进来,淹没了行李箱,正好卡在了箱子和地面的夹缝中,在水面退去的时候也没有随之飘走,而是被压在了行李箱下。
若不是鹿可突发奇想的想将行李箱塞入衣柜中,也不会发现。
鹿可的动作有一刻的停顿,她盯着那抹翠绿一会儿,才将打开衣柜将行李箱塞了进去,关上衣柜门后,才捡起了地上的那根海草。
酒店的熄灯时间是晚上的22点,鹿可干脆捏着那根海草,掀开了被子,靠着床头靠背的皮质布料,在床上半躺着坐了下来。
连脚上的鞋子都脱了,甚至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至了自己的腰部。
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根水草,颜色翠绿,但总觉得似曾相识。
这落日岛靠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总不能是河水里的水草蔓延上来,大概率是海里的海草。
但她有什么机会能看到海底的海草呢?
鹿可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在船舱里的那个梦境,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又一遍,竟真的和梦里看到的海草有几分相似。
“咯吱——”
一声。
室内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鹿可连忙将举起的右手放下,快速的将手里的海草压在了身后的枕头底下,正襟危坐。
门锁被打开,卧室的门也被打开,从一条小缝逐渐拉大,直至完全拉开。
露出了鹿妈妈洗漱之后穿着睡衣的身影。
她看着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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