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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打消念头,他眼疾手快抢过桌上搁着的一只水囊,拔开塞子,威胁道:“你不带我去,我就吐水囊里!
我真吐进去了啊,你带不带?”
凯文冷笑一声,冲他招了招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不是要抓住一切锻炼的机会么,来,站到我面前来,我现在就给你锻炼锻炼。”
班“哇”
地一声假哭起来,嚎叫道:“我很小的时候,爸爸还偶尔会清醒一下,教我扑击和捕猎,他那时候跟我说,巨兽族的人生来就是战士,战士就要永远向前。
我爸爸跟我说的话总共就那么多,我怎么可以不听——”
“停!”
凯文顺手捞了个酸果塞进他嘴里,及时止住了他的话。
班:“……”
这下眼泪真止不住了。
他酸得脸全皱在了一起,也还是抓着水囊死不撒手,决心可见一斑。
凯文无奈地看了他一会儿。
他知道,这小崽子刚才嚎的一段不是全假的,自从麦死了之后,班对“变成最强的战士”
这件事便执拗得可怕,他在军营里这几天,练得比所有大人都疯。
虽然嘴上天天抱怨凯文虐待,但其实他自己对自己才是最狠的那个,不愧是巨兽人的种。
“算了,你非要跟就跟着吧,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凯文摆了摆手,一边绑好箭筒,一边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挖个坟能锻炼自己。”
班:“……你这么说神,不怕天打雷劈吗?”
凯文嗤笑了一声。
一人一狮上路,其实还是很有气势的……可惜凯文最终还是没能当成孤胆英雄。
奥斯维德在请愿的一干人里挑了一组精锐兵,不容分说塞给了凯文。
他站在乌黑厚重的宫门前,一把拽住凯文的缰绳,沉声道:“给我记住,你是去求生的,不是去找死玩命的!”
凯文有些好笑,拖长了调子“哦”
了一声。
奥斯维德又道:“还有——”
凯文坐在马上,弯腰看着他,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谁知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顿了很久都没开口。
“还有什么?”
凯文一脸奇怪地问。
奥斯维德撒开缰绳,一巴掌拍在马鹫上,“算了,等你回来再说。”
马鹫撒腿便跑,一阵风驰电掣,转眼间便过了大半索道,将厚重而沉寂的悬宫甩在了身后。
凯文:“……”
说话说一半的人才他妈应该被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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