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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光笑:“光坐车走路没意思,唠唠嗑打发时间。”
他又说:“你哥咋那么吓人呢?我和我哥演胸口碎大石的时候,我哥举着锤子过来我都不怕,你哥那眼神……”
他抱着肩膀,假装打冷颤。
甄柳瓷来了兴趣:“胸口碎大石怎么演的啊?真石头吗?”
邬光跳上箱子,盘腿坐着,打开了话匣子:“当然是真石头啊,锤子也是真锤子。”
甄柳瓷疑惑:“那不砸坏了?”
“砸不坏,其实砸下去不沉,也不是,是有一点沉,但是没看着那么沉。”
甄柳瓷又问:“那金枪锁喉呢?”
邬光说:“枪尖不那么锋利,而且我们从小练,脖子上都有茧子,我哥会用巧劲,那枪柄弯的厉害,实际没多大劲。”
甄柳瓷听得咋舌:“你哥光扎你啊。”
“嗯。”
邬光不以为然:“以前是我爹练我哥,我长大了就练我。”
他看甄柳瓷一脸惊恐,便去拽她的手:“你别怕,你摸摸我这脖子,真有茧子。”
甄柳瓷哪敢摸啊,她是假小子啊,况且邬光这话一出口沈傲就回头了,眼神能吃人。
她往回缩手:“我,我哥不让。”
“哎呀,你哥管你管的也太紧了,吓人。”
邬光顺势躺下,一把拽倒甄柳瓷躺在自己身边。
“你看,赶路的时候这么看天是最有意思的。”
路两侧的树木亭亭如盖,枝丫划破湛蓝天空,像是原本就生在天上的湛绿裂痕,只给蓝天留出一丝无暇缝隙,牛车行进,眼前的树枝和天空随之变幻,像是一副徐徐展开的,没有尽头的画卷。
甄柳瓷瞪大眼睛,她从没坐过没有盖的车,正因如此,她也从未从这个视角看过天空。
“真好看……”
她喃喃。
邬华和她一起并排躺着放空大脑,过了好一阵才问她:“车走得慢,今晚住不到驿站了,咱俩家一起扎营吧。”
甄柳瓷撑起身子,碰了碰沈傲的肩膀:“行吗,哥?”
沈傲生着闷气,不说话,甄柳瓷又喊了声:“哥哥!”
“行!”
沈傲头也不回。
邬华侧头瞧着甄柳瓷:“那两声哥哥咋叫的那么好听呢,你也那么叫我呗。”
甄柳瓷噙着笑看向沈傲的后脑勺:“那可不行,我哥要生气的,他生气可不好哄了。”
-
入夜,四人找到一片宽阔地带,邬家兄弟把防水油毡往地上一铺就算完事,沈傲这边则是把牛车上的货卸下来,把毛毡铺在板车上,再在上面铺被褥。
此时,邬光正带着甄柳瓷在林子里掏鸟蛋。
俩人狼狈地从林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沈傲正扯出另一张毛毡要往地上铺,邬光直接发问:“你哥俩还分俩地方睡啊。”
沈傲一愣,铺毛毡的动作瞬间转为叠毛毡:“皱了,拿出来理理。”
他解释。
甄柳瓷也愣住了,出门时没想过会和别人一起扎营,她现在女扮男装,又确实没有和沈傲分开住的理由了。
比起她的怔愣,沈傲显得有些雀跃和兴奋,瞧着邬家兄弟都有些顺眼了,转而开始嫌日头落得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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