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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唐天奇突发奇想:“不如以后改我送花给你。”
何竞文还没答话,他越想越觉得真是个好主意,“刚刚好我不知道怎么沟仔,以后一天送你一束花怎么样?”
餐桌对面沉默着,无声无息散发着寒气。
唐天奇难得的热情被他冷淡态度降下了温,闷头吃了几口菜,想想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句:“你受不受沟啊?”
寒气更重了。
唐天奇吃完饭就扔下碗筷,径直走回卧室,“砰”
一声甩上了门。
他以为何竞文愿意和他上床,意思就是接受了他们重新开始的提议,那种事都帮他做过了,不知道他还在纠结什么。
唐天奇清楚是自己从前反复无常的态度让他不安,可是那个时候不确定他的心意,只好这样反复试探,现在话都说开,他以为他今晚已经表现得很像个成熟的恋人了。
他翻来覆去,觉得还是应该再去榨一榨他的存货,刚坐起身房门就被何竞文推开。
唐天奇顺势趴回枕头上,摆着臭脸问:“干嘛。”
何竞文静默地拿起遥控器调高了两度,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鼻尖,总算开金口说了句:“晚安。”
看他的架势像要出去睡,唐天奇沉不住气了。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睡沙发?”
那个眼神,活生生像在看个超级无敌负心汉。
何竞文怔了一下,“你讲过,你讨厌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别人。”
唐天奇也愣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低下头红了耳尖。
“那是因为之前,我跟我阿妈阿爸睡一个屋,中间就隔着一块木板……这种事我怎么跟你直说。”
何竞文坐回床边,轻轻拍他后背,“对不起,不该让你想起这些。”
“其实没什么的,他们都很注意,就是青春期的时候,有点尴尬。”
唐天奇身子一点点向下沉,把自己冒着蒸汽的脸藏进了被子里。
何竞文用气音笑了一声,凑近他耳边小声问:“告诉师兄你怎么解决的。”
“混蛋,你怎么解决的我就怎么解决的,问个头啊。”
“我很少有,”
何竞文恶劣的本质暴露无遗,非要逼问出个答案,“乖仔,告诉我。”
唐天奇装死了好长一阵子才说:“……厕所。”
不管又有多少城池失守,总之是把人留住了,他没想到之前自己最在意的何竞文从不在他家留宿的事,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他背对着床的另一侧,能感觉到被子被掀开,紧接着床垫往下沉了一些。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只是纯洁地穿衣服躺在一起而已,唐天奇却根本不敢去细想这件事,更不敢转过身看他。
黑暗里,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没拉紧的窗帘泄进来一丝月光,照得谁快要捂不住心事。
唐天奇脸红心跳了好几个回合,手臂都被自己压麻了,正想着怎么自然不做作地翻个身,听到背后何竞文的声音靠近了些,低沉的声线震得他心口发颤。
“可以牵下手吗。”
牵就牵了,不知道在问什么。
唐天奇顺坡下驴,翻身平躺着,把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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