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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安用大掌握着元妤的小手,给着自己的肉棒反复摩擦着,椭圆状的龟头不断顶倒花蕊口。
元妤全身痉挛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只能任由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何景安终于泄了出来,浊白的阳精洒满元妤的胸脯。
元妤也从舒服的状态缓过来,才想起,“那个人……”
“早走了。”
何景安披上一件外套,走下床,点上蜡烛,厨房小炉子还留着火,温着水,从中倒了些热水,再兑些冷水。
拿着帕子用温水浸湿,细细擦拭元妤身上的浊白。
雪白稚嫩的身子浑身都是红痕,看上去惊心动魄。
小小的奶子上面遍布红痕,是何景安粗暴揉着留下来的痕迹。
何景安的后背也是一团糟,遍布一道道爪印,“是只性烈的小野猫。”
小穴红润润的,用帕子擦了擦,还是红润地不正常,轻轻碰了碰,似乎有些红肿了。
尖尖的乳头挺立,也是被抚慰过多次了,用嘴咬过的痕迹衬得它亮晶晶的,朱果任君采撷。
奶头也是红肿了,原本小米粒大小,现在肿大了一倍有余。
不得已,元妤只能敞开衣服,露出那对乳房。
以及穿上开裆裤,那条大敞的开裆裤,无须手动,那处花蕊就已经大大咧咧地展示在何景安的眼前。
床上一片乱糟糟的,讲原本用于葵水的布垫子换了一个,下身小心翼翼系上月事带,刺痛的很。
元妤还是光着下体,任由那处的花蕊自由地暴露于空气中。
男人见着女孩的奶子和下体的花蕊,看向她的眼光都有些变了,深吸一口气,赶紧关灯,压下那股子欲望。
女孩却是自动滚到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怀抱温暖,充满皂角的清香,以及精液的性荷尔蒙。
将口水吐在手上,手掌慢慢抚上元妤阴阜的阴唇,将那红肿的花瓣里里外外都涂上他的唾液,而后元妤双腿紧紧夹住,将手夹着其中,正好完全覆盖她的花户。
翌日清晨醒来,小兄弟照常勃起,葵水还未来。
自然是好一阵子的妖精打架,为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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