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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妤醒了,两人便往回走着。
何景安拎着一串的药包,元妤抱着一个药罐子,往院子走去。
路上,元妤偷偷轻声说道,“下面,是不是有个帕子呀。”
经过一夜,精液渐渐稀释,流动性更强了些,不如昨日那般黏度高。
晨起时,院子没有热水,何景安就拿了只帕子放在开档处。
双腿蹭了蹭,液体立即湿润了帕子。
棉布的帕子软和,但对于柔嫩的花瓣,还是过于粗糙。
反复的摩擦下,本就初初承欢的花蕊受到了摩擦,微微红肿的阴唇有些不适。
但身体的本能趋势着阴道,穴口流出爱液,缓解着阴唇的不适,同时伴随着精液一直往外流淌。
不一会儿,帕子就已经湿透了。
何景安对这些一无所知,隐隐约约听到元妤说了些什么,看见路旁的摊子,便上去买了包子和豆浆。
豆浆是用竹筒灌制的,上面一只塞子堵住,一只麻绳穿孔而过,拎起来倒也方便。
包子是用干荷叶裹起来的,夏日的荷叶晒开,用来裹着东西是极佳的。
这样,元妤迈小碎步,生怕那裤裆湿透后,液体滴落在地上,到时候,她走过的路上都有湿迹,岂不,惹人指点。
路上行人逐渐多了,元妤不便再与何景安说些什么,只道快些回去。
到了院子门口,见邻家有人送柴火。
问了一句,一捆柴2文钱,两日一送,五次一结。
何景安进屋拿了十个铜板给他,便是定下了。
那头,元妤已经拿着小炉子想着开始烧水。
前头屋主人还留下一些碳,将昨日买的火折子一吹,拿着一些绒草引燃,便生起火。
灶上也引燃了,何景安帮着倒了两锅水。
身下私密处越发冰凉潮湿,想起大夫说的不能碰冷水,用凉水洗洗的想法又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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