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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是闻轻描淡写:“你很轻。”
江荻想想那画面就觉得臊得慌,一个大男人抱另一个大男人回屋睡觉,太特么诡异了!
他冷着脸:“以后别抱了,直接把我摇醒。”
陆是闻嗯了声,轻啜口咖啡,视线在江荻有些发红的耳尖上,不露痕迹的落了下。
……
进到班里,江荻就注意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的文艺委员方晓桥眼睛通红,她同桌正在不断安慰她。
“太变态了!”
同桌义愤填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江荻向来对班级话题不感兴趣,拎着书包从旁边过时,就听方晓桥哭着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周我在垃圾桶里也看到过一只猫!
脖子上勒着铁丝,嘴里全都是血呜呜呜……”
江荻轻轻皱了下眉,脚步放缓。
陆是闻也跟着停住。
吕科一扭脸看到江荻和陆是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江荻冲方晓桥递递下巴:“什么情况。”
吕科似有顾忌,舔了下嘴唇,片刻凑上前压低声音:“她家楼下的流浪猫不知道被谁杀了,死的特惨!
那只猫还怀了孕,肚皮被划开,里面的小猫全被剖了出来,就扔在它旁边,一共三只呢!”
方晓桥还是听到了吕科的话,瞬间又回忆起今早看到的惨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哭得更厉害,接连干呕了好几下。
“在哪儿发现的。”
江荻胃里也不太舒服。
“杜松子街。”
吕科说,“跟城隍庙离得不远,就隔条马路。”
江荻对这条街道很熟悉,他经常去那附近买菜。
因为地处老城,横七竖八的巷子多,隐蔽性好。
又紧挨着菜市场,方便觅食,不少流浪猫都会选择在这里生活。
虎哥算是它们的小头头。
不过虎哥那么凶,长得又丑,应该不至于被盯上吧……
可那是变态,万一就喜欢又丑又凶的。
像是猜到江荻所想,陆是闻说:“不放心的话,放学去看看。”
江荻回到座位,佯作漫不经心:“没不放心,它都在老城待那么久了,比人活得都好。”
话虽这么说,但江荻心里仍感到七上八下。
中途给小鹿发消息,对方也没回他,可能是在忙。
晚自习前,江荻终于忍不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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