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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轻笑一声,明知故问,“怎么帮?”
蜷起的手指又伸直,指尖对着阴蒂,他又补上一句,“这么帮吗?”
他坏心眼的一摁,谢浅立刻受不了了,春液大量的往外涌,跟一眼小汪泉似的,都弄到了谢恒的袖口上。
“往下……父亲……往下……”
谢浅被摁的发抖,腿微微分叉,挪开胸前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指往下带,带到出水的逼口处,“进去……谢恒……”
指尖拨开,谢恒用指腹重重碾磨了会儿逼缝。
指头顺着逼缝刚钻入穴里,就被穴里的褶皱吸出,像是吸盘,吸着指头向深处插。
真紧。
谢恒想。
若真肏进去了,他和谢浅谁都不会好受。
手指进去一半,来回捣鼓几下,春水便四溅。
谢浅脑子里那根弦儿早已断裂,是一片的空白,胡言乱语的说着淫话,“插深点……谢恒,插深点……马上就到了……”
马上……
只要手指全部插进入……
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那副淫荡的画面——
她吞吐着绞弄他的手指,快感一点点的增添,临近了边缘——
可就在这时,客厅的仆人倏然敲响书房的门。
“先生,乌司长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有关十五号那天刺客的,现在在门外候着。”
突然的声响一刺激,水儿流出来的更多了。
谢恒声音渲了点哑,戏谑道:“人一来,水就多了?要是让他进来了,岂不是会洪水大发将我淹了?”
对谢浅说完,他侧首看门,吩咐等在外面的仆人,“先请他到客厅,我稍后出去。”
仆人应声,去请大门外的乌海田。
天不知何时黑了。
谢恒拉着沙发旁的抬手,随即抽出埋在软肉内的手指,上面沾染温热的淫水。
暖黄色灯光照射下,银光闪闪。
谢浅人正濒临高潮状态,填充物被抽出,一下子坠入无边的空虚与瘙痒。
简直是要命。
她可怜兮兮,像是正玩玩具,玩具却突然被长辈收走的小孩一样的看谢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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