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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夏沨的挑衅,祁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走到夏沨面前,一手扣住夏沨的腰,一手探向夏沨裙底。
“你说的。”
夏沨只看着祁言,却没有应声,默默看着祁言蹲下,她从没有过这个视角,更没见到过祁言处在下位。
祁言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很白,线条却更锋利,卷起的睫羽垂下,翘起外缘一点棕色的边,像是火星撕咬过的纸缘。
光线若明若暗,火舌侵吞,焰火过后,纯白的纸张留下凉透的黑边,轻拍下去,或许能抖落灰黑的烬。
亮色却从那汪琉璃中亮起,毫不掩饰真诚的欲,直直地观察着夏沨的反应。
夏沨好似被火舌咬到了,隐秘的水源从体内顶出绵密气泡,被包裹严密的布料吸吮干净,却令人觉得更渴。
祁言认真地拂过小丘,指尖熟悉的湿润感传来,祁言默不作声,但包裹住,揉弄了几下,夏沨反握住他的手微微喘息。
夏沨摆明了给他台阶下,他也没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他是真的打算好好哄夏沨。
手指后移,挑出一根纤细的绳。
又是丁字。
柔软的紧身裙被大掌推至腰间,褶皱迭起,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祁言忍不住伸手揉捏,听夏沨的声音糅在海风中,变了调子,如软绵的糖一样喂在他的耳朵里。
夏沨的呻吟原来是甜的。
祁言没有正常的性体验,在目的性和欲望的驱动下也能获得快感,但和现在不一样。
夏沨樱色的唇因为动情微微张开,下唇上带着被她咬出来的晶亮,前侧的头发有些被汗水打湿,眼尾的红意晕开。
将丁字裤褪在大腿中间,细绳上勒出恰好的肉感,祁言将掌心裹在夏沨腿上捏了两下,白皙的腿肉上压出青白,放开后印出五指的红痕,长发在流畅的肩颈线条上晃动,随着祁言的动作柔软地拍在夏沨的背上,叫人眼焦心热。
祁言在夏沨腿上吸咬,指尖由腿根移至泌着汁液的肉缝,曲起中指在瑟缩的小口处向里探,只入了半个指节就被温热吸纳,他知道之前不做前戏直接进入的时候夏沨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了。
但是他刚想递进去就被一只小手制止了,夏沨湿漉漉的眼睛皱起来:“不许插入。”
祁言笑笑,好脾气地收回。
“嗯……”
夏沨呻吟出声。
祁言手指离开的一瞬,令她热胀的穴肉全都收紧,却什么都绞弄不到,身下越发空虚起来。
没被撑开的穴口闭合,阴唇和阴蒂却全都鼓胀起来,从小口中流出清液。
祁言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有些出神,喉结微动。
夏沨一呻吟他就想把人按在身下,按照以前的方式插进去动作,但是不行,他在哄人。
“不进去。”
祁言认真回答。
然后将指尖重新按回穴口,浅压下去,将指节全部浸湿,银丝顺着修长的指洇满指缝。
“好多水。”
夏沨被祁言在穴口入得快受不住,觉得祁言这样不如直接顶进来,好过她现在受折磨:“要做就做,别说骚话。”
“是真的。”
祁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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