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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潼顿了顿,问:“为什么?”
齐白子:“我想了想,刚才给你的体验确实一般,我认为我房间床垫比较硬可能是其中一个原因,所以我们再试一次。”
她语气真诚,顾月潼却再次结舌,犹豫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两人稍作休息,和李怡一起看了会八卦的综艺,互道了晚安。
第二天起床,顾月潼罕见地在早饭后睡了个回笼觉。
秦姨想起顾月潼吃饭时昏昏欲睡的样子,收拾碗筷时有些担心地问齐白子:“月潼是不是病了?”
齐白子帮忙递筷子,面不改色撒谎:“昨晚顾总教我学法语,睡得有点晚。”
秦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又忍不住叮嘱:“要注意休息啊。”
齐白子帮忙收拾了一下就以换衣服的借口上了楼。
昨晚在顾月潼的房间里,顾月潼还真的成功登顶,齐白子异常兴奋,给足了三次,最后顾月潼洗澡的时候膝盖发软,脚下直打滑。
反倒是她自己,摆着花样的玩,事后神清气爽。
吃早饭的时候齐白子敲了好几次门才把顾月潼喊醒,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齐白子还是有些担心,换了身适合出门的外衣后,打开了顾月潼房间的门。
她刻意没有敲门,知道顾月潼还睡着,把门反锁后,她坐到顾月潼的床边,地上还有昨晚睡觉前换下来的床单,窗户开着一条窄缝,有微凉的风吹进来,顾月潼抱着被子,浓密乌黑的长发遮住脸,熟熟地睡着。
齐白子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动作轻柔,看到她瓷白的侧脸,忍不住在唇角处落下了一个毫无痕迹的吻。
昨天李怡和自己谈话过后,她终于理解了从别人的视角看自己是什么感受。
连李怡郑晓晓她们看自己都觉得需要帮助,又何况是顾月潼。
或许在顾月潼眼里,给齐吴的那十万块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点滴帮助,没当着齐白子的面给钱,说明已经顾及了她的自尊心。
几番安慰自己过后,齐白子想通了,鼓足勇气打算找顾月潼说清楚,并道歉,没想到顾月潼先她一步找到她。
顾月潼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并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她想要她。
对齐白子来说,这就够了。
地下恋也好,在外人面前摇装作不熟也罢,起码在家,在这间卧室里,她们是恋人。
空气能为她们作证。
静坐片刻,七点半的闹铃再次响起,顾月潼缓缓睁眼。
看到床边坐着齐白子,她露出一个笑容。
齐白子不由分说吻了上去,不带有情愈,只是一个既短暂又漫长的吻。
李怡开车,秦姨坐在副驾驶上,后座上齐白子和顾月潼一左一右。
后备箱里装满了行李和露营要带的东西,以及李怡一大早出门采购的零食。
下了高速后的山路蜿蜒绵长,有如丝带,齐白子不怎么出京州市区,第一次光顾这里,扒着车窗向外看。
秦姨听着歌,时不时和后座两人搭话:“小白第一次来,月潼,你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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