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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穿越过来之后好像就变得不太正常,就像是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泰迪。
要不要叫大夫?殷晏君微微皱起眉。
徐砚清支吾不清地摇头,他抬起殷晏君修长精致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后颈:这里好烫,好难受。
小郎君嗓音里带着些许委屈,说完忍不住将毛茸茸的脑袋扎进玄尘道长的怀里乱蹭,活像是一只可爱娇贵的猫儿。
手下那片皮肤确实是烫得有些不太正常,殷晏君忍不住摩挲了两下,怀里的小郎君却抖了抖身子。
难受?殷晏君怔愣了片刻,缓缓问道。
小郎君摇头,水润的眼睛舒适得眯起来,嗓音里带着些许娇气:你再摸一下。
第11章
官家这是怎么了?
玄尘道长身上清清冷冷的气息特别好闻,徐砚清觉得自己如同一只饥饿的猫儿遇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鱼干,端得是食髓知味。
殷晏君跪坐在蒲桃之上,任由小郎君趴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慢慢摩挲着小郎君细嫩的后颈。
徐砚清动了动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儿团进道长的怀里,手上紧紧抓住对方烟灰色的披风。
那股莫名的躁动感在道长的安抚下慢慢褪去,徐砚清只感觉一股疲惫感袭来,整个人窝在道长怀中昏昏欲睡。
等到殷晏君停下手中动作的时候,怀中的小郎君已经睡熟了。
文镜走过来:官家,徐小郎君
似乎是被文镜的声音吵到了,徐砚清抬手捂住耳朵,然后又依恋地往殷晏君怀里钻了钻,势必要将自己囫囵个藏进殷晏君的怀中。
殷晏君垂下眼睫盯着怀中小郎君睡到香甜的脸庞,叹息一声然后一语不发将人抱起来。
等到徐砚清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己房中的卧榻上,窗外天刚蒙蒙亮,今日他是醒了个大早,但是精神却格外的充沛。
后颈处的热度已经褪去,就像是差不多这么长的时间里不曾折腾过他一般,徐砚清舒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有关昨夜的记忆一窝蜂地钻进脑海中。
「噗通」一声,徐砚清刚刚翻起的身子又摔回床榻上,整个人瞬间僵硬了起来,他昨晚究竟是干了什么,竟然像个风流的浪荡子一般跑到人家院子里调戏风光霁月的出家人。
而且还狂妄到翻墙头去调戏人家,所以现在连墙头都已经阻挡不了他那压在心底的变态了吗?
徐砚清盯着自己的双手,恨不得咬上两口,就是这双罪恶的手在人家道长脸上又摸又揉无耻至极,也是人家道长好脾气没有将他当时就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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