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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前,静安郡主终于从醉醺醺的状态中醒来,她赶紧在女婢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然后提起裙摆跑去后院给殷晏君请安。
静安给官家请安!静安郡主眉眼灵动,见到殷晏君忙屈膝行礼。
殷晏君抬了抬手:朕安,起来吧!
静安郡主生得貌美站起身嫣然一笑更是光彩照人,她对着殷晏君的小模样甚是亲近:都怪兄长,官家来了青灵山还要瞒着静安,今日静安险些扰了官家的清净。
殷晏君对静安郡主这个娇娇气气的外甥女态度算是温和,淡淡招了招手:过来吃点东西。
静安郡主弯起唇角便坐了过去,殷晏君饮食习惯很是清淡,大多都是些素菜,其中即便是略有几道荤食,却从不曾见他动筷。
云水院中,徐砚清沐浴过后闲适地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话本子,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一堆才子佳人故事中翻出来的「绝世孤本」。
木瑜站在徐砚清的身后,拿着帕子给他绞着头发,等到徐砚清那一头长发终于干了,他才开口劝道:郎君,夜已经深了,您得赶快睡下,要不然明日晨起定然是要头疼的。
徐砚清这会儿正看到精彩之处,书中娇娇气气的小寡妇被强悍鲁莽的将军按在门后如此一番孟浪,小寡妇哭得泣不成声,将军只好粗声粗气地安慰。
郎君要是因为沉迷话本子而伤了身体,下次小人可不敢帮着郎君去淘书了。
木瑜没有办法,只能献出「威胁」的大杀器。
徐砚清幽怨地盯着木瑜可怜巴巴地眨了眨水汪汪的葡萄眼:好木瑜,就让我看完这一页吧!
木瑜哪里承受得住他家郎君这般姿态,一时不忍就放纵徐砚清又看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还是他咬着牙将话本子从郎君手中夺了下来然后带出寝房。
要是他将话本子就在郎君的寝房内,怕是郎君又会在夜里偷偷点灯看书。
上次木瑜就忘记将话本子拿走,结果他家郎君就看看整整一夜,第二天他发现的时候,郎君就顶了一双乌黑的眼眶喊着头疼,之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精神。
对着自己心爱的话本子伸出尔康手,最后徐砚清还是没有将话本子留下来,只能无趣地拉过被子,将自个儿塞进被窝里。
没一会儿的功夫徐砚清就睡着了,他感觉自己又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熟悉的梦,梦中的他就像是串在碳火上的烤肉,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
脖颈后面那处皮肤又开始慢慢发烫,原本淡淡的水蜜桃味儿也变得越来越浓厚。
徐砚清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只感觉身体里面一阵燥热,心底慢慢泛起莫名的空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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