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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诧异道:“这么快就许好愿了?”
沛沛点头:“三个愿望太多,太贪心就不灵验了。
前几年的愿望都是近期目标,或大或小都实现了,今年竟然想不到想要些什么,最后只想到一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但愿能如愿。”
服务生适时地向前替他们撤掉蛋糕,等候多时的冷盘和奶油蘑菇汤终于被端上桌。
林淮要开车,没喝酒,但沛沛贪杯,回家路上酒劲才上来,晕乎乎地窝在副驾驶。
林淮看见她从脸到胸口,甚至四肢,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涨红得夸张。
“你不是酒精过敏吧?”
林淮伸手过去探探她额头。
沛沛闭着眼睛,但意识还在:“没有,只是红的喝多了容易上脸,没忍住喝多了点。”
林淮笑:“怎么红成这样?像只……熟透的桃子。”
沛沛抬手捂脸:“别看,很丑。”
林淮伸手牵过她醉酒后指尖发麻的手,握在手中揉了一下,又松开。
醉酒的沛沛更敏感,也更笨拙,晕晕乎乎地不知如何回应他的吻,难得被他吻到窒息时分开,嘴角还残留着几丝涎液。
林淮要伸手去开灯,沛沛却还记得摁住他的手。
“别,别开灯,真的很难看。”
沛沛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淮笑了一下,把人抱起来放在鞋柜上,凑近了,用脸蹭蹭她潮红未散的脸颊,说:“那就让我摸黑尝尝这颗熟透的桃子有多……鲜嫩多汁。”
沛沛踢掉高跟鞋,抬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林淮垂头又要亲她。
沛沛乖乖地仰头由着他亲,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林淮顺势抱起她往卧室走。
卧室里也没开灯,借着室外洒进来的光,林淮看见她锁骨上方坠着的那颗钻石反射出来的光。
林淮不说话,空气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绵长的呼吸声,卧室里空调打得低,沛沛两条白嫩的腿不自觉地迭起来蹭了一下。
“林淮……好湿了……你、你来摸摸……”
林淮偶尔会想,沛沛究竟经历过几个男人才养成这副又娇又媚的骚样。
如她所愿,男人的指尖勾开已经被濡湿的内裤,探进去浅浅抽插了两三下,又抽出。
“果然是,鲜嫩多汁。”
林淮如是评价。
林淮解开裤扣,拉着她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把她拉近床沿,牵着她的手引到自己半硬的性器上。
“你也给我摸摸。”
沛沛不说话,掌心滚烫,掌中的硬物更烫手。
林淮拉着她的手给自己撸了一会儿,就等不及了。
“转过来,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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