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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棠气得摔了无数茶盏,目光却突然落在时愿身边的陈嬷嬷身上,那个总围着妖精身边打转的老妇。
动不了你,身边的人还不可以吗?只是连老天都和我作对,那太医竟能将毒逝符解开,也是活腻歪了。
史太医:弱小无助且爱发抖一老头。
今日得知陛下来,她定要将事实好好说与陛下。
却不想等来的,是楚承渊带着时愿步入殿内的身影。
“陛下~”
她强扯出一抹笑意,金丝绣鞋在青砖上碾出细碎声响,余光却死死钉在时愿的脸上。
时愿被突然出现的人惊得瑟缩了下,下意识往楚承渊身侧躲去,这细微的动作让帝王眉峰微动。
沈昭棠看到这动作也是一阵熟悉。
又来?
就只会躲在所有男人背后!
这小白莲花先是勾走儿子的心,如今怎么连皇帝也。
。
。
“陛下,为何她会在这?”
话一出口便知失言。
楚承渊垂眸睨她,鎏金冠冕下眸子似寒潭:“是在质问朕吗?”
喉间泛起腥甜,沈昭棠强笑道:“臣妾不敢,只是她曾和曜儿。
。
。”
楚承渊指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的语气裹挟着威压:“如今太子将人托付给朕,看来他并未和这个母妃说啊。”
殿外宫人来回行动的声音沙沙作响,沈昭棠僵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那日楚曜匆匆出宫的深意,原来儿子早与她离心!
托与承乾帝就是在防着她。
正出神时,楚承渊已带着时愿落座,花纹桌案倒映着两人相邻的身影。
“还不摆膳?”
楚承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眸子扫过沈昭棠惨白的脸,又似无意地瞥向时愿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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