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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曜才感受到远离自己的狸奴重新回到怀里,还没细细体会一刻,就听到颤抖,带着呜咽的声音。
刚刚是他不好,不该吓她的,看她难受他亦不好受,心口发疼。
只能低下身段,不断温声哄道:“莫怕,没有人。”
时愿抬头,眼睛被水洗过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仰头任由他擦拭泪。
发丝随着说话轻轻颤动:“阿珩,你真好~”
像裹了糖膏般软糯的夸奖非常直接的进入楚曜的耳朵里。
他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发烫,嘴角却不受控地向上扯动。
想到刚刚那石头就是自己做的,脸色一白,又闷声喃喃想…我不好。
月光透过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映得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因为刚刚哭过,眼尾因刚刚掉泪泛着红晕,衬得那张脸愈发瓷白,嫩的能掐出水来。
楚曜看着她,觉得这次自己犯错是不是罪大恶极了,怎得心虚的觉得心口那小东西能突突跳到嗓子眼。
将小阿狸送回耳房,他瞧见时愿弯弯眉眼,忽的从胸口绞出一个方帕:“那日…谢谢你的帕子。”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半晌道:“不用谢,那个…你特别好,我觉得你特别好,非常好,这个帕子特别好……”
楚曜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好的似那天上月。
总觉得这世间,好像什么好的都配不上她。
“阿狸,你愿意…和我住一起吗?”
他觉得这个说辞不对,又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住好的房子吗?哎我是说这个房子不好的意思。”
楚曜刚要说什么,包裹里的珍珠步摇滑落,叮咚一声坠在青石板上,惊起屋侧里人。
“念念,你回来的呀?”
陈嬷嬷的声音从主舍传来。
时愿回复着,语调黏糊糊的:“嬷嬷,我马上来啦!”
转而对楚曜笑道:“阿珩和太子殿下一样,都是顶顶好的人。”
楚曜被夸的脸蛋羞红,把包裹塞进她的怀里,转头两三步离去,高高的马尾甩的飞快。
狂奔暴走很久以后,楚曜停下。
等等!
他和太子都是好人。
他在哪?他是谁?他不就是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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