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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愿笑眯着眼睛,刚要自己独吞着最后几块。
没想到下一秒,楚曜就反悔了。
“不是…小阿狸特意给我留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就爱吃这个!”
楚曜两口将那几个塞进去了。
时愿咽了咽口水,她也后悔了。
原来对他不能说反话,他一定会当真的。
时愿边走边想,下一个吃食定要聪明一些。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还未出这一条街,就已经开始成软脚虾了。
几乎两三步就会停下来歇歇。
楚曜哈哈的想嘲笑她弱鸡。
“怎么,才走这点路就。
。
。
。
。
。”
他勾着嘴角刚要打趣,却见那双杏眼湿漉漉地望过来,睫毛上还凝着层薄汗,像沾了晨露的海棠花。
到嘴边的调笑突然变成了沙哑的咳嗽,对着她的眼睛什么屁也放不出来了。
楚曜回头,朝着时愿伸手:“娘娘~请让奴扶着您吧~”
时愿仰头望着楚曜紧绷的下颌线,粉唇轻抿便溢出一串银铃般的笑。
少年耳尖腾地烧红,楚曜一时也有点恼羞成怒,他这是为了谁呀!
她哪会真的不识趣,软嫩的小手覆上他掌心。
眼尾弯成两汪月牙,尾音拖得又娇又甜:“走~吧~”
大半的重量倚在他身上。
时愿偷偷抬眸,却撞进他那对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盛着星子,嘴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行至街角,楚曜瞥见邻人将怀中稚童稳稳托在臂弯。
小女孩搂着兄长脖颈,奶声奶气地直夸:“好哥哥!”
清脆的童音撞进耳中,他忽然脚步一顿。
垂眸望着几乎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时愿,又看看自己护着她腰肢的手。
楚曜突然茅塞顿开,见自己也如那哥哥一般半托女孩,他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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