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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便悠悠转醒。
此时洗漱完毕,她坐在床边用细纱布沾了温水,轻轻地润湿萧瑾殊的嘴唇。
“娘娘,陛下又该服药了。”
这回齐福先将那药丸子化好了,方才将碗端了过来。
没昏迷的时候,萧瑾殊就是早晚各服一颗药丸的。
翡雪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那,仍叫阿浪过来帮我一下吧。”
习武之人耳朵本就灵敏,听得翡雪唤他,坐在那边桌前塞了满口食物的萧浪慌忙咽下去,随意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翡雪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迈的步子,人便已经立到了她跟前。
“二!”
萧浪甜甜的叫她。
齐福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瞧你嘚瑟的样儿!”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他的二姐姐似的。
也就是皇后娘娘好脾气,不然怎么会容忍阿浪由着性子这么乱喊。
“略。”
萧浪得意地冲着齐福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见翡雪冲着他们笑,他轻车熟路地坐到床头那边,像昨晚那样让萧瑾殊靠坐在自己身上。
这次喂药与昨夜不同。
昨夜她不知道药这么苦,端起碗含上第一口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现在再端起药碗,回想起这药的苦涩,翡雪心里有些犯怵。
她深深吸气,闭上眼睛,强迫着自己喝了一口,有些大无畏的样子。
药汁入口,她的舌间顿感麻木,覆到他唇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比昨夜重了些。
丁香小舌探索得不仅生涩,而且因为有些麻木,反而更加笨拙了。
抵到他牙关的时候,动作也更加急切。
萧瑾殊全身依然无力瘫软,但状态明显松弛了许多,她侧着头将药汁度入他口中的时候,他的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有了模糊意识的萧瑾殊,在吞下每一口苦涩药汁的最后,都能尝到了一点点甜香的味道。
如果再用力捕捉一下,他的鼻尖还是能闻到那一丝幽香。
“娘娘,陛下好像有起色了!”
立在旁边的齐福瞧见了方才萧瑾殊的那一动,激动地说道。
翡雪还以为方才是自己的错觉,齐福这么一说,让她也高兴不已,突然觉得这药也没那么苦了。
又是反反复复,一碗药汁马上就要见底了。
翡雪抿着嘴含上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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