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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沉入了水底。
最前头的那只独眼鳄竟用前爪在石阶上“笃笃笃”
磕了三个响头,那模样,像是在给‘小狗子’请安。
不过眨眼功夫,波涛汹涌的水沟就平静得像面镜子,仿佛刚才的百鬼夜行只是场幻觉。
古连翘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他们这些朝廷命官,武艺精良的侍卫,竟要靠一只巴掌大的小狼崽保命。
如果没有“小狗子”
的神通,他们将寸步难行。
再往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隐约透出光亮,看样子已经到了洞口。
一行人刚松了口气,就见洞口全是薄雾,飘飘渺渺弥漫而入,泛着青紫色的光晕。
古连翘猛然摆手:“等等。”
只见她眉头皱起,“这香味不对劲。”
那是种浓郁的闷香,甜得发腻,……像是焚烧曼陀罗花发出的迷魂气味。
古连翘只觉脑袋“嗡”
的一声,眼前的亮光开始打转,视线模糊,双腿发软。
她狠狠咬了口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
血腥味混着剧痛直冲她脑门——这是她当年在捕房里学的法子,专解各种迷魂药。
可身边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都跟中了邪似的,如没头苍蝇般跌跌撞撞。
窦春旺晃了晃脑袋,手里的刀“哐当”
掉在地上;小枣更是软得像团棉花,全靠拽着古连翘的袖子才没倒下。
一行人东倒西歪地挪出洞口,刚吸了口新鲜空气,就听见“扑棱棱”
的声响。
抬头一看,黑压压的雕群正盘旋在头顶,翅膀扇起的风带着股腥气,把他们裹在中间动弹不得,如掉进了黑色漩涡,被一股强劲的力量裹挟着移动。
侍卫们的铁甲被飞下的黑雕啄得“丁零当啷”
乱响,活像被敲打的铜锣。
古连翘心里咯噔一下——‘小狗子’没动静了。
她摸向小枣的挎包,那团软乎乎的东西睡得正香,连尾巴都没摇一下。
看来殷公公的迷魂香非常不一般,对‘小狗子’也挺管用。
就在此刻,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迈出的脚像被什么拽住似的,硬生生缩了回来。
她低头一看,冷汗“唰”
地浸透了后背——他们竟站在了悬崖边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咕隆咚山谷,碎石滚落许久都听不见回声。
若再进一步,那便会飞入山谷,粉身碎骨。
这一行人就算是集体交代在这儿了。
“停步!
都停步!”
古连翘张开双臂拦住众人,嗓子都喊劈了,可小枣被黑雕啄了胳膊,疼得她刹不住脚地往前冲,辫梢的银铃在风里“叮铃铃”
乱响,石子儿跟着她的脚步簌簌往下掉。
古连翘眼疾手快,反手一把拽住她的脖领子。
谁料惯性太大,自己反倒被带着往前滑了半步,半个脚掌都悬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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