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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又依依不舍地道别,各自回家。
……
几日来,翠姑把吃的穿的用的塞了满满一马车。
傅戈怕再不阻止,翠姑不会停止:“够了够了,你这是要搬家的架势啊。
东西太多了,车厢装不下,铁蛋和小枣坐在哪?”
翠姑意犹未尽:“嗯……我觉得还不够。”
到了要开拔的头天晚上,翠姑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对傅戈说:“铁蛋和枣丫刚去北疆,还不习惯,你要好好看顾……”
傅戈才过了几天新婚生活,马上就要离开,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仍笑着说,“放宽心,北疆什么没有?饿不着,也冻不着。
再说了,你的铁蛋和小枣也不是去享受的,是去保家卫国,经受考验的。
……战场上,生死未卜,这一点,你要有思想准备。”
最后一句话,傅戈本不想说,但他还是狠狠心地道明。
因为,他不能给翠姑打包票,说铁蛋和小枣一定会安全无恙地回来。
哪知翠姑道:“我清楚你的意思,我是逃过难,要过饭的人,什么苦没吃过。
要不是遇上先生,也不能跟你认识。
我知足,不敢埋怨老天爷。
主要是你们仨都走了,我一时半会儿拐不过弯来,心里空落落的。”
傅戈道:“我舍不得你,但也必须得离开,我知道我的翠翠深明大义。”
“什么你的翠翠?”
翠姑嗔怪。
其实,翠姑的名字就叫张翠翠,她跟过世的前夫一个姓。
只不过,傅戈不知道,就是这么亲热地一叫,刚好对上了榫卯。
“你当然是我的。”
傅戈道:“知道不?翠翠,昭王那老房子要拆了,给我和王春河盖宅院,是皇上的奖励。”
“真的假的?”
翠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太惊讶了,但又有些不信,因为这像是天上掉馅饼,怎么就那么不实在呢!
“信不信地,你去问问古副将不就知道了。”
傅戈道。
“怎么又哭开了?”
傅戈见翠姑啜泣。
给她擦眼泪,越擦越多,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不住往下流。
“我高兴。
你说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
让我遇上了你。
你在北疆一定要好好的噢!”
“嗯,估计我和王春河会回来过春节,到那时,宅院可能也差不多快完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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