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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怎么回事?一天到晚湿漉漉的?”
“……”
江老板耳朵嗡嗡嗡地响,但却认出了眼前的人,他下意识地想起对方说出的那些让他难受的话,眉头皱紧,有些推拒。
但明朗不让男人挣扎,坚实有力的长臂直接把人卡得死死的,坚决不纵容醉鬼。
“……好痛。”
低低的声音传来,明朗自加滤镜,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他赶紧放松力道,然后又色厉内荏地威胁:“你闭上眼睛,别以为湿乎乎看我两眼撒娇我就心软。”
“……?”
江老板大概搞不懂这年轻小伙子又突然撒什么酒疯,干脆闭上眼继续歇息眼不见为净,其实他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程度,只是头晕想吐,腹部剧痛。
他刚刚并不是不想走,只是胃真的太痛了,他起不来。
明朗见江独慎脚步拖沓,每走一步眉间的竖纹就加深几分,就知道这人其实早胃痛了,他心里重重叹气,改成把对方背起,男人温热而带着两分急促的呼吸掠过他的耳边,让他回想起两人初遇那晚的情景。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外表似乎冷傲又强大,但在他眼里却又像只脆弱的黑猫,疲懒、美丽、神秘。
他把人背到路边,打算叫车直接把人送回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瀚江那一男一女紧紧跟了上来,也许觉得没完成护送领导的任务内心不安,又或者是不太相信明朗,总之非得要跟着。
“我一个人就可以送这家……送这位江总回去,你们也回吧。”
两人面面相觑,犹豫:“那怎么行,还是我们一起把江总送回家……”
“啧。”
明朗虽然对他们的唧唧歪歪很烦躁,但又很分裂地对两人负责的态度表示肯定,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理论上他一个乙方公司小喽啰,确实没这个立场和道理送甲方爸爸的老总回家。
然而就在三人有些尴尬地沉默着互不退让时,肩上的人突然温和开口:“你们回去吧,我醒着,没事。”
明朗自然地理解成这话是对瀚江两人说的,于是扬扬眉,深表同意地点点头,没想到江老板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我下来,你也回去。”
“……”
明朗觉得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焦虑又涌上心头,但他冷笑一声:“行。”
然后突然松手,男人突然失去支力从明朗背部滑落地上,脚一时没站稳摇晃起来,另外两个员工连忙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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