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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那么熟练只是用心在做,看他表情似乎很受用,一下下揉自己的耳朵,喉结缓缓动着,气息也不太稳定,大概是舒服的吧?
不太确定他好不好受,还是问了句:这样还行吗?
他只说:继续,你要快一点。
继续了,到最后嘴都有些麻,他还是没出来。
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还怕把他弄得不舒服了,郑观语只能倾尽自己的想象力去挑拨,也不知道是什么胜负欲在作祟,或许只是想让他舒服一点。
讨厌的是他要一直叫你。
郑老师。
郑老师。
郑观语。
叫得人浑身上下都很有反应。
嘴里塞着东西,讲不出话来,也只能朝他眨眨眼睛,说自己知道了。
最后还是被糊了一脸。
感觉确实很奇怪,但知道明峥似乎是想确认什么,倒也随他去了。
就是处理的时候很难为情,漱口半天就不说了,脸上的东西擦半天都擦不干净,还是明峥帮他拿湿巾擦了下才舒服点,但总觉得那味道一直留在脸上
最可气的是还要听他笑自己,说你怎么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啊,郑观语。
确实,是他的味道,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味道类似他爱吃的橄榄一样是带着一点苦味,但事后会微微回甘的那种味道,有种植物特有的香味,不太好形容。
你身上就一股橄榄味儿,有点苦。
我习惯吃苦了。
明峥笑了笑,你以后也习惯一下,吃惯苦才能知道甜的好。
人生百味,苦也并不是稀奇的那一种。
据说这种事结束后会觉得空,但奇怪的是郑观语不觉得,明峥也不觉得,他们还是抱在一起慢慢地接吻,听雨的声音,等心跳平稳下来。
车是真废了。
郑观语稍微清理了一下,感觉那些痕迹应该是弄不干净了,有点心疼地问他怎么办啊,毕竟是那么贵的迈巴赫。
明峥安慰他道:这辆可以就拿来做,不做其他用途,什么时候想换一辆再告诉我。
这少爷的语气。
郑观语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静了会儿,明峥感觉郑观语好像有点不高兴。
只能问了句:拉个脸给谁看?
郑观语叹了口气,凑过去帮他扣衬衫扣子:我是开心又担心,怕我们俩这样影响拍摄状态,之后有好多虐心戏,我还跟你这么腻着我考虑得不周全,刚刚真的是色令智昏了。
明峥盯着他看了两秒:刚刚叫得很大声啊,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嗯,我昏头了我主要是怕影响你拍戏。
郑观语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又为什么突然买东西来要跟我睡,不打算慢慢来了吗?
明峥看了他一会儿,又默默把视线移开,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是有点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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