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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书闻望着父亲朴实的笑容,印象中自从母亲离世后,父亲就再不曾这样笑过。
他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像是穿堂风吹了进来,风过无痕,却难以说明是为什么而惘然。
可是他很清楚父亲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头,无数的苦堆积起来才尝到了此时此刻的一丝甜。
他人眼中小小年纪就懂事明理的章书闻又怎可能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句,“如果我不想你再娶呢?”
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死去的人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努力生活,并在千锤百炼里捕捉那一点微弱的随时可能转瞬即逝的幸福。
十三岁的章书闻也不能违反这个规律。
特地挑了个周末搬家。
章雄率先将新房打扫干净,又把东西搬过去了,只待娘俩过来。
他一大早就开了辆三轮去接王如娟,东西不算太多,车子正好放得下。
王如娟和余愿搬了小板凳坐在装满了行李的车斗上,日头毒辣,撑了伞,余愿还是晒得两颊红扑扑的。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生活产生了变化,因为最近王如娟总是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念叨相同的话。
特别是那句“愿愿有新哥哥”
了,一天听上十次八次,让对外界反应不太灵敏的余愿都牢牢记住。
三轮车不太宽敞的路面行驶着,碾过一个凹凸不平的坑,狠狠地颠簸了下。
王如娟扶住余愿,拿手心抹了下余愿额头上的汗,安抚着:“就快到了。”
余愿乖乖屈腿坐好,小声问:“我们去找哥哥吗?”
王如娟笑着点头,“对,你们见过面的,哥哥还给你可乐喝,记不记得?”
余愿眨眨眼,“记得。”
王如娟拨开他被汗透的头发,露出被热气蒸红的脸,“那见了哥哥要叫人,知道吗?”
“知道。”
“愿愿真乖。”
三轮车在大榕树的阴影里停下。
章书闻已经在树影下等着,见车到了就去帮忙卸行李。
王如娟将伞收了,牵着余愿下了车斗,嘴里说着,“我来就好。”
虽然是早上,但广城的热是不分时间地点的。
章雄气喘吁吁,“书闻,你带余愿上楼,把空调开起来。”
章书闻看了眼一旁静静站着比他矮半个头的余愿,“走吧。”
余愿习惯性地望向王如娟。
“麻烦你了,书闻。”
王如娟笑了笑,“愿愿,跟哥哥去。”
余愿这会才想起来答应妈妈的话,可还没有等他叫哥哥,对方就已经抬步往前走。
在王如娟的目光里,余愿亦步亦趋地、一步三回头地跟上章书闻的脚步。
章书闻用门禁开了生锈的铁门,声控灯咻的照亮楼道,他挡着沉重的铁门让余愿进来,余愿却犹犹豫豫地站着不动。
王如娟不在身边,对于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哥哥,余愿仍存怯意。
章书闻知道余愿有自闭症,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是直直杵着。
闷热的天令人烦躁,他眉心微蹙,催促道:“快点。”
声控灯暗下去又亮起来,章书闻的脸半隐在昏暗里,汗珠从他流畅的下颌线没入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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