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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场景，尤其是面对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如果是圈内人，他倒能挺痛快地拒绝，大家心里都有一面明镜。

他不能说的太明显，怕伤害到她。

又不能太隐晦，怕她听不懂。

宋纤凝不傻，这话也大致听明白了一些。

她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心慌意乱，既难受又发慌。

慌乱的是他竟然这么快就明白了她的心意，难受的是这段感情在没开始前就要结束了。

一种强烈地羞耻感涌上来，她放在腿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纤凝]应该是云的意思对不对？”

卫煜蓦地开口。

宋纤凝沉默了几秒，轻点头。

他竟然知道这个意思。

宋纤凝很小的时候就听母亲说过她名字的由来。

母亲生她的时候并不顺利。

头位不正，出来的时候肩膀又被卡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生出来。

生产完那天，她像从鬼门关闯了一趟，浑身虚弱无力地躺在医院病床上，抬头看向窗外。

正好有一朵形状酷似婴儿的云彩浮在天上，好安逸好自在的样子。

母亲心想，那就叫“纤凝”

吧，希望她以后也能生活得这么自在安逸。

很少有人知道她名字的寓意。

“云彩飘在天上，多么自由自在。

纤凝，你也应该是自由的。”

“你不该为一些无意义的琐事烦恼。”

卫煜的话像击鼓一样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两人的呼吸声都被尽数放大。

宋纤凝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的无措感已经消失了一大半。

她努力扬起唇角：“我懂了，谢谢你。”

卫煜紧绷的肩膀也终于塌了下来，笑着说：“没事儿，好好学习，以后有缘的话说不定能成为同事。”

-

温芷茵是在夜醒准备去卫生间时听到一阵阵抽泣声的。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认真听了一会儿，才确认发声的方向。

陈若和苏菁菁一向睡得很沉，温芷茵试着喊了一声：“纤凝。”

抽泣声也跟着停止了。

温芷茵下了床，来到宋纤凝的床边，看到她脑袋面冲着墙壁，肩膀在微微抖动。

“纤凝，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夹杂着明显的忧虑。

温芷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直接问她，夜里一个人哭，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可是她又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她很担心她。

宋纤凝转过身，突然向她道歉：“知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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