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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没多理会梅久,这次是真的回房睡觉去了。
梅久趴在床上,后背伤口跳着疼,肚子也抽疼着,不过随着夜幕降临,到底是来了困意,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傅砚辞显然已经离开了。
倒是昨日的方嬷嬷又来了,她过来搀扶梅久起床,又端来了早膳,梅久睡了一夜精神好多了。
不过月事来得汹涌,她去换了干净的月事带,洗漱了一番,然后用起早膳。
梅久用早膳的时候,方嬷嬷就坐在她身边,她话不多,不过脸色严肃,脸上的皱纹都一板一眼的,显然是个规矩大的。
人与人往往打一照面,就能知道对方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
方嬷嬷问道,“今年多大?”
梅久如实作答:“十八。”
方嬷嬷颔首,“这在寻常百姓家也该嫁出去了。”
梅久沉默地吃着东西,不知道这话该如何接。
大公子傅砚辞虽然不用丫鬟,并不代表他的后院没有丫鬟,
他前院用的全是小厮,至于先前老夫人也好,夫人也罢,送来的丫鬟都在方嬷嬷的眼皮子底下,在后院干活。
梅久的行为到底属于出格的,因此方嬷嬷不喜,她也是理解的。
“既然跟了大公子,自然要一心一意对待大公子才是。”
方嬷嬷警告道。
梅久点头,这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方嬷嬷又道,你后背的伤是为了救大公子?
梅久点了点头,方嬷嬷的脸色好了一点。
“公子吩咐过了,老妇来给你上药。”
她说着,拿来了药箱,掏出伤药。
梅久因为后背看不到,不得不让方嬷嬷帮忙上药。
她刚拉下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方嬷嬷目光却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梅久,嘴巴翕动,“你是个有大造化的。”
梅久转头看向方嬷嬷,她又低垂了眼帘,面上又恢复了一板一眼的神情。
她手上的动作很重,上药换药的时候,挺疼。
梅久咬牙忍着,等换好了药,头上都沁出了汗。
“老奴我粗活干得多,手重,你要是不适用,我找旁人来给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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